守到中午,从中午守到下午,腿站得发麻。
下午两点多,那辆车从另一条巷子开出来,她认出来了,是那辆,车牌号她记住了。
秦淮茹追上去,跑得气喘吁吁。
车窗摇下来,这回里头坐着许大茂。
穿着一件深蓝色大衣,靠在座椅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淮茹趴在车窗上,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说大茂兄弟,你帮帮我们,我们过不下去了。
许大茂看着那张脸,那件破棉袄,那双粗糙的手。
想起当年在九十五号大院,这个女人穿着干净衣裳,拿着捐款,吃着傻柱的饭盒,过着比谁都滋润的日子。
她什么时候帮过别人?
她只帮过她自己。
许大茂摇上车窗,对司机说开车。
车开走了。
秦淮茹站在街边,看着那辆车越来越远,眼泪流了满脸。
回到家,傻柱正坐在门口抽烟。
看见她回来,把烟掐了站起来。
秦淮茹从他身边走过去,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何大清在厨房里炒菜,油烟呛得他直咳嗽。
他看了一眼门口蹲着的傻柱,又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炒菜。
锅里的白菜已经炒糊了,他也没管,就那么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