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容。
怡和的人也来了,可他们只是来看看,没打算举牌。
拍卖师喊了起拍价,陈卫国举了牌。
没人跟他抢。
一锤定音,那块大地归了冠东。
陈卫国走出会场上了车,朝明珠开过去。
消息传到怡和,那些人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们在背后搞了几个月的小动作,以为把冠东压住了,结果人家拿了一块比他们大两倍的地。
那个负责狙击冠东的经理,被叫到总部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怡和的人咽不下这口气。
那块比他们大两倍的地被冠东抢走了,成了他们心里的一根刺,扎得生疼。
那个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经理,回去之后连夜写了一份报告,洋洋洒洒几十页,核心就一句话:必须把冠东的气焰打下去。
怡和的大班看了报告,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他拿起电话,拨了置地大班的号码,又拨了会德丰大班的号码,语气都一样:“冠东的事,咱们得坐下来谈谈了。”
三家英资财团坐在半岛酒店的包间里,门关得严严实实。
怡和的大班是个英国人,五十多岁,头发灰白,鹰钩鼻,眼神凌厉。
他端着红酒杯,晃了晃,没喝,看着对面那两个人。
“冠东这几年发展太快了,再不压,以后就压不住了。”
置地的大班点点头,会德丰的大班也点点头。
三人碰了一下杯,计划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