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哥，你看华哥，七哥，都是双胞胎，咱们什么时候也整一个？”

    阿渣推开他：“你先找个女朋友再说。”

    许大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苦。

    靓坤在旁边补刀：“帅茂，你连女朋友都没有，还想整双胞胎？”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又干了一杯。

    陈卫国坐在钟建华旁边，给他倒了杯茶：“华哥，少喝点，嫂子在呢。”

    钟建华看了何婉婷一眼，何婉婷也看着他，钟建华把酒杯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何婉婷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他慢慢吃着。

    阿七坐在苏阿芳旁边，手一直放在她手上没松开。

    苏阿芳看着他那样笑了：“七哥，你别紧张。”

    阿七摇摇头，比划了几下：我没紧张。

    苏阿芳笑了，没拆穿他。

    她认识阿七这么久，知道他一紧张就摸她的手。

    阿虎坐在角落里，端着杯酒慢慢喝着。

    Tony坐在他旁边，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没说话。

    Tony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玉梅坐在阿渣旁边，看着阿虎，阿虎偶尔看她一眼，又移开目光。

    酒喝得差不多了，人开始散了。

    许大茂喝多了，趴在桌上嘴里念叨着什么。

    靓坤和阿渣把他架起来往外走。

    陈卫国送大东出去，大东说：“卫国，明天还要跑船，我先走了。”

    陈卫国点点头，大东上了车走了。

    钟建华扶着何婉婷往回走，阿七扶着苏阿芳跟在后头。

    何婉婷靠在钟建华肩膀上轻声说：“建华，今天高兴吗？”

    钟建华说：“高兴。”

    何婉婷笑了：“我也是。”

    苏阿芳挽着阿七的胳膊，在后面走得很慢。

    阿虎一个人站在花园里，看着那些还没收拾的桌子点了根烟。

    Tony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点了根烟。

    两人抽着谁都没说话。

    Tony忽然说：“阿虎，你是不是喜欢玉梅？”

    阿虎的手抖了一下，烟差点掉了。

    他没说话可脸红了。

    Tony看见了，没再问，拍了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阿虎站在那儿抽完那根烟，把烟头弹出去，看着它落在地上，滚了几圈，灭了。

    他抬起头，看着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那是阿渣的家。

    玉梅就住在那里。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往自己家走。

    脚步很慢，像是在想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