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薄。”
钟建华说:“薄就薄,质量要好,以后冠东的房子,就是质量的招牌。”
陈卫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转身去安排了。
消息传出去,冠东又拿了一块地。
地产圈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冠东胃口太大,迟早撑死;有人说冠东背后有人,谁也动不了;有人说那个姓钟的眼光毒,看中的地都是好地方。
议论归议论,可没人敢动手。
冠东这些年打下来的名号,不是白给的,想想那些和冠东做对的人的下场。
主要冠东有不少狠人,你要打主意,要么就一波带走,否则就等着报复吧!
晚上,钟建华回到家,何婉婷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换了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何婉婷靠在他肩膀上,问他那块地打算盖什么。
钟建华说盖楼,盖好楼卖给有需要的人。
何婉婷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钟建华也笑了,揽着她的肩膀没再说话。
钟建华低头看着何婉婷的肚子,伸手摸了摸,感觉到里头动了一下,他愣住了。
何婉婷也感觉到了,笑着说:“他踢你了。”
钟建华看着她的肚子,手覆在上面没动。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又暖又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叩了一下。
这段时间触碰很多次了,可每次的触碰得到回应,钟建华感觉自己脑子懵懵的,有些不知所措,也有着期待,那种感觉很奇妙。
钟建华收回手,看着何婉婷那张带着笑的脸,忽然觉得,那些地,那些楼,那些钱,都没这个重要。
他靠在她肩膀上,闭上眼,听着她的呼吸声,慢慢睡着了。
何婉婷没动,让他靠着,手搭在钟建华头上,轻轻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