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

    钟建华转过头看着他。

    何探长没看他，看着远处那些孩子：“以前你身上有股杀气，现在没有了。”

    他顿了顿，“当爹的人了，就是不一样。”

    钟建华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何探长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吧，回去看看婉婷。”

    两人进了屋，何太太正拉着何婉婷的手，眼眶又红了。

    何探长看了她一眼：“行了，别哭了，高兴的事哭什么。”

    何太太擦了擦眼睛：“我高兴，我高兴还不行吗？”

    下午，何探长夫妇要走了。

    何婉婷送到门口，何太太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

    何探长站在后头，催了一声：“走吧，过几天再来。”

    何太太这才松开手，跟着何探长上了车。

    车开走了，何婉婷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站了好一会儿。

    钟建华走过来，揽着她的肩膀：“进去吧，外头风大。”

    何婉婷靠在钟建华肩膀上轻声说：“建华，我爸好像很高兴。”

    钟建华点点头：“是挺高兴的。”

    何婉婷笑了：“他那人脸上看不出来，心里头比谁都高兴。”

    钟建华也笑了，扶着她进了屋。

    何婉婷坐在沙发上，又拿起那两只织了一半的小袜子，一针一针织着。

    钟建华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手，看着那针线一下一下穿过毛线。

    内心有种说不出的触动，这种感觉很奇妙，从未经历过。

    有期待，有忐忑不安！

    但是这会的何婉婷，钟建华觉得很美，也许这就是那种母性的光辉，给人满满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