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是从意大利进口的，花了十几万，许大茂心疼了好几天，可机器一响起来，那心疼就变成了高兴。
头一批产品出来的时候，他站在车间里，手里拿着一个皮包，翻来覆去地看。
皮子是上好的牛皮，摸起来又软又滑，缝线整整齐齐，五金件锃亮。
他把包递给靓坤：“看看，怎么样？”
靓坤接过去，看了看，点点头：“不错。”
许大茂又递了一条皮带给阿渣，阿渣往腰上一系，走了两步：“舒服，比我那条进口的还好。”
许大茂高兴了，站在车间中间，看着那些工人忙忙碌碌。
裁皮的裁皮，缝线的缝线，上五金的上五金。
他又拿起一个皮包，摸了摸，忽然皱起眉头。
靓坤问许大茂怎么了，许大茂说：“这包好是好，可卖给谁啊？”
阿渣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要卖到东南亚吗？”
许大茂摇摇头：“东南亚那边，咱们没路子，得找大东。”
大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码头上看工人装货。
他听完许大茂的话，把烟掐了，扔进海里：“行，你过来，咱们当面谈。”
许大茂挂了电话，拉着靓坤和阿渣就往码头跑。
车停在码头边上，大东站在船头，叼着根烟，见他们来，跳下来。
许大茂从车里拿出几个皮包、几条皮带，放在地上。
大东蹲下来，拿起一个包，看了看，又拿起一条皮带，拽了拽，点点头：“不错，什么价？”
许大茂报了价，大东想了想：“比泰国那边便宜，这样，你先给我供一批，我帮你带去泰国试试，卖得好，以后长期合作。”
许大茂眼睛亮了：“东哥，运费怎么算？”
大东笑了：“自己兄弟，运费按成本算，不赚你的。”
许大茂高兴了，拉着大东要去吃饭。
大东说等这趟货装完再说，许大茂说行，等你回来。
回去的路上，靓坤开着车，许大茂坐在后座，抱着那几个皮包，笑得合不拢嘴。
阿渣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帅茂，你这皮具厂，以后是不是要超过鞋厂？”
许大茂想了想：“鞋厂不能丢，皮具厂也得做，两边一起做，都做大。”
靓坤笑了：“你现在野心不小。”
许大茂也笑了：“跟华哥学的。”
……
第一批货装船那天，许大茂亲自去了码头。
他看着那些箱子一箱一箱搬上船，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翻腾。
大东站在船头，冲他喊了一声：“放心，货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许大茂挥了挥手，船慢慢离开码头，往远处的海平线开去。
船到泰国那天，大东打电话回来。
许大茂正在车间里看工人干活，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大东在电话那头说：“帅茂，货到了，泰国这边的人看了，都说不错。那个姓林的老板，当场就要了五百个包、三百条皮带。”
许大茂的手抖了一下，电话差点掉了：“真的？”
大东笑了：“我还能骗你？钱已经到账了，你查查。”
许大茂挂了电话，站在车间中间，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冲靓坤喊了一声：“靓坤！成了！泰国那边要货了！”
靓坤从办公室跑出来，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阿渣从皮具厂那边过来，听见了，也笑了。
三人站在车间里，谁都没说话，可那种高兴，比什么都真。
晚上，许大茂请大东吃饭。
大东刚从泰国回来，他坐在大排档里，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帅茂，你这皮具在泰国肯定好卖，那边的款式没这边新，价钱还贵。”
许大茂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东哥，这回多亏了你。”
大东摇摇头：“什么亏不亏的，都是自己兄弟。”
三人喝了不少酒，聊了不少话。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许大茂站在大排档门口，看着大东的车消失在街角，忽然对靓坤说：“靓坤，你说咱们以后，是不是能把皮具卖到全世界？”
靓坤想了想：“能，只要东西好，哪儿都能去。”
许大茂点点头，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第二天，许大茂又去了皮具厂。
他站在车间里，看着那些工人，看着那些机器，看着那些正在生产的皮包。
他拿起一个刚做好的包，摸了摸，又放下。
然后他走到鞋厂那边，拿起一双豆豆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