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飞没说话,看着对面那几个冠东的人。
那些人还是那个姿势,站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吐了口烟,说:
“等着吧,等娄家钱花完。”
忠义堂那个老头,听了消息,只是笑了一下。
旁边的人问他:
“三爷,您笑什么?”
老头说:“笑娄家,五个社团围了一圈,海上的人栽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他摇摇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吧,回去吃饭,今天不站了。”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
“三爷,不站了?”
老头说:“不站了,娄家钱给得再多,也没命重要。”
他走了。
那几个手下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上去。
洪发会的肥波,听了消息,笑得合不拢嘴。
他坐在车里,拍着大腿: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冠东那帮人,能是善茬?”
旁边的人问:
“波哥,那咱们还围不围?”
肥波想了想,说:
“围,但围远点,别靠太近。”
那人点点头,下车去安排了。
肥波靠在座椅上,点了根烟,心情还是挺好的。
永胜和的老鬼,听了消息,脸色变都没变。
他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
“知道了。”
旁边的人问:
“鬼哥,咱们怎么办?”
老鬼说:“照旧,等消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告诉兄弟们,别惹事。”
那人点点头,走了。
老鬼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他想起那个姓钟的,想起冠东那些事。
他忽然觉得,娄家这回,是真的要完了。
这段时间围着,冠东压根就没有想谈得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