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躺在那头,听见傻柱也求了,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想起那些信,那些钱,何大清寄来的那些。傻柱要是知道那些钱是他扣的,会不会恨他?肯定会的。
可现在顾不上那些了。
他想活,傻柱也想活。他们现在一样了。
看守坐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个本子,把这两件事记下来。
他见过不少求饶的,哭的,喊的,磕头的,跪着的。
可这回不一样。
这俩人不是悔过,是害怕。真害怕了,怕死。
他合上本子,站起来,往走廊那头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里黑漆漆的,两边是门,门后头是那些人。
有人躺着,有人坐着,有人跪着。
他推门出去了。
外头天快亮了,灰蒙蒙的,远处有公鸡在叫,叫了一声又一声。
他也不想搭理这两人,尤其是知道易中海和傻柱干得事,这就是两个畜生。
有些事,即使不想做,但是职责所在。
他是希望那个素未谋面的钟建华不同意过来,易中海和傻柱,不值得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