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艳梅,你误会了!”
“没人说你不守妇道!”
“郝卫国,是不是?”
大队长赵瑞龙吓得急忙向郝卫国使眼色,不管如何今晚必须安抚好柳艳梅的愤怒情绪,否则非得出大事不可。
“大队长,我总不能睁眼说瞎话!”郝卫国直言不讳地摇头道,“今晚在我家发生的事情,估计全村百姓都知道了,想隐瞒完全没有必要!”
“卫国老弟,说得不错!”
“错了就是错了,没啥可值得隐瞒的!”
公社干部周康年及时站出来说好话,直接一口老弟就拉进了他跟郝卫国的关系,同时也算间接承认了大队长处理问题的错误。
“呃?是呀!”
“没啥可隐瞒的!”
赵瑞龙讪讪一笑地挠了挠头。
“你们仨一唱一和地在唱戏吗?”
“我想知道是谁说我跟男人私通!”
柳艳梅气势汹汹地指了指他们三人,语气冰冷得好像要杀人。
“郝卫国!看看你干的好事!”
“大晚上的你折腾你艳梅嫂做什么?赶紧的道歉!”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大队长赵瑞龙突然指着郝卫国大吵起来,同时偷偷地向郝卫国使眼色求助。
解铃还须系铃人!
现如今能劝说柳艳梅的那个人呐,只能是当事人的郝卫国,其他人谁劝都没有任何作用。
“大队长,我们的损失——”
郝卫国故意大声地欲言又止。
“哎呀我的大侄子,一切都好说!我带周干部先走一步!”赵瑞龙边说边拽着周干部向外走,“请你好好地单独向你艳梅嫂解释解释!其他人都散了都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卫国老弟,全靠你了!”
周康年在临走前冲郝卫国大喊几声。
“好的,周干部!”
郝卫国非常知趣地摆手回应。
很快!
柳艳梅家恢复了平静。
“刚才在你家,非常危险!”
“差一点就被堵在炕头上!”
随着众人纷纷离去,柳艳梅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整个身子发软地差点蹲倒在地,幸亏郝卫国及时地拦了她胳膊一下。
“艳梅嫂,你真会演戏!”
“要不他们还不走!”
郝卫国非常佩服地冲柳艳梅竖起了大拇指,嘴里更是对她连番的称赞。
“真正会演戏的那人是你,周卫国!现在可以说说了吧,我是究竟被你如何带离的你家,还有我看到的蓝天白云还有苞米……啊?妞妞哭了!”
正当柳艳梅滔滔不绝地追问郝卫国,突然屋里孩子哭啼声吓了她一跳,最终只能先把郝卫国给撵走了。
刚刚她家里都快吵翻天了,惊醒了孩子非常正常。
也正是因此,郝卫国才逃过了一劫。
“唉,她咋就提前醒了呢?”
“凭我的按穴手法,至少能让柳艳梅临时昏厥至少两小时,为什么……天呐,难道跟黑土地时间流速过快有关?”
郝卫国在回家的路上心里一直犯嘀咕,当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后,顿时把他吓得浑身就是几个哆嗦。
黑土地的时间流速,如果真能影响了柳艳梅,那也就意味着柳艳梅绝对不能在黑土的空间多待。
只要她多待,也就意味着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呃?那对我有没有影响?”
很快郝卫国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最近这段时间,他绝大部分长待在黑土地空间,甚至为了吃口最新鲜的烤苞米,直接就在黑土地生火现吃现烤!
“啪~”
正当郝卫国心事重重的回家,突然他的手腕被人从后面抓住了,顿时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郝卫国猛地转身一看,顿时就郁闷坏了。
“嘶?白艳雪?”
“你……你尾随我做什么?”
来人竟然是他的白月光白艳雪。
刚刚他在想事想得有点走神,完全没注意到白艳雪跟了他一路,若继续再走会儿估计都快跟到他在村东的家了。
大晚上的真不知她究竟想做什么?
这个时间节点,她不应该在家大炕上陪着孩子们睡觉吗?
“好你一个没良心的郝卫国!”
白艳雪气呼呼地甩开郝卫国的手,“难怪你是死活不想在我家拉帮套,原来你早就跟柳艳梅那个狐狸精勾搭上了!其实我早就看你俩有问题,没想到问题很大,竟敢大晚上的在你家厮混?你是真不怕被枪毙呀!”
“白艳雪,饭可以乱吃,这话可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