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合适吧!”
赵瑞虎冷笑着摸了摸下巴。
当看到他这个队长小动作,九队的青壮年们顿时就抓紧了手中的锄头,以及铁锨等农具,随时随地的准备把赵德海救出来。
“赵瑞虎,你想打架……”
“二孬哥!”
正当钱二孬准备跟赵瑞虎强势理论呢,只见郝卫国伸手抓住了他胳膊,一下子将他拽到了身后。
很快这里就变成了郝卫国跟赵瑞虎对峙的局面。
事情因自己而起,郝卫国不想继续旁观!
“哟?你终于忍不住了!”
赵瑞虎依然还是看不起郝卫国。
“赵队长,请放心!”
“我不会追究赵德海要弄死我的行为!”
郝卫国毫不畏惧地平静道:“现在正值集体干活之际,我不想耽搁大家生产活动,请你马上将赵德海带走,同时让他保证不再找我麻烦!”
“郝卫国,你放屁!”
“只要你活着一天,老子就要弄死——”
“赵德海,你闭嘴!”
“卫国呀,我替德海答应了!”
“好,你们走吧!”
在郝卫国的无奈妥协之下,以及有了队长钱铮的点头授意,很快赵德海就被九队队长带人平安离开了。
期间有人说郝卫国太窝囊了,应该趁机向赵家索要赔偿,哪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刚刚要弄死他的赵德海?
对此呢,
郝卫国一笑了之。
赵德海跟他之间的矛盾,早已变得不可调解喽,今天看似他示弱妥协,其实是在为接下来整死赵德海做一个万千准备。
只不过呢,
这些老百姓并不知道。
“卫国,千万别办傻事!”
“赵家势力大,你斗不过他们!”
钱铮在跟郝卫国一起拔草的时候,语重心长地对他再三叮嘱一番。
郝卫国现在的疾恶如仇办事风格,让钱铮非常欣赏,他可不想这个未来前途无限的人栽到一个小人手中。
“好的,我知道了!”
郝卫国漫不经心地点头回应。
“卫国,你这也太敷衍了!”
“哦对了,赵家有件大事……”
发现郝卫国完全不把自己说的话当成一回事,担心这小子继续跟赵德海纠缠不起,钱铮只能把涉及赵家的一份隐秘告知郝卫国。
“啊?什么?”
“赵家有个女婿成了副县长?”
郝卫国起初没当回事,直至仔细聆听完钱队长所说后,这才把他震惊得浑身就是几个哆嗦。
大西北,荒石村。
赵家,的确是一个名门望族。
在前世出过不少大官!
首当其冲的那个人:正是赵家女婿盛国豪,在八十年代初晋升副县长,当时他还不到四十不惑的年纪。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等等,不对呀!
现在才刚刚1976年六月底?
盛国豪咋就当了副县长?
是我记错了?
还是……
难怪赵德海这个浑蛋犯了这么大的罪名,竟然还能轻打轻放,不仅不用坐牢也就撤了大队干部身份而已。
完完全全的一个自由人!
赵德海之所以能被尽快释放,当然还有其他因素,比如说有人改口供,然后就是没有苦主再继续控诉他。
这才让他最终逃脱了法律对他的制裁,留下了他这条狗命。
“呵呵,不错!”
“赵家那个盛姓姑爷,副县长刚提没两天,你不知道很正常!”钱铮语重心长地再三叮嘱,“所以接下来你千万不要再找赵德海麻烦,还有赵德海若找你麻烦你就躲他远一些……”
“躲得远远的?”
“躲得了吗?”
郝卫国暗自摇头苦笑。
凭他前世对赵德海的了解,那人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无耻小人,仗着他们赵家有背景有人撑腰,做了不少罄竹难书的恶事。
“你?干活吧!”
“我去老年队那边看看!”
钱铮懒得再搭理这个不听劝的郝卫国,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这块梯田苞米地,如此以来那这块梯田拔草任务全都落到了郝卫国身上。
对此,
郝卫国完全的无所谓。
没有人在身边跟着,他拔草速度不仅快,甚至还能偷偷地将扎堆多余的苞米苗移栽进黑土的空间里生长。
起初郝卫国落在队伍后面,过了没多久他就赶上了,然后又过了没多久他就把一亩梯田的野草拔完了。
……
荒岭山,一道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