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你跟那个姓雪寡妇的聊啥呢?”
“她是不是又说我家坏话了?”
白艳雪神色匆匆地跑过来,刚刚见面就气呼呼地大发脾气和不满。
“艳雪嫂,你天天的胡思乱想啥呢?”郝卫国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还在因那天在大队部慧敏姐指出你家男人偷我工分,然后就记恨上了人家?”
“哎呀,哪有这事儿?”
“今天先不说这些!”
“我来找你是——”
很快白艳雪就转移了话题。
果然不出郝卫国所料,白艳雪大清早地来地里找他,正是想让他帮她家继续帮工出力的事情。
“还请卫国兄弟放心,最近几天的拔草工分我家不要你的!”白艳雪语气格外认真地强调着,“你德信哥知道错了!只要你不给,他绝对不敢要!”
呵呵,不要工分?
这可能吗?
刚刚白艳雪意思其实是在说:她家男人今后不会再抢他在八队的工分。
白艳雪家分的正是九队的活,虽说是郝卫国帮工给干的,但在记分的时候一定会记在白艳雪家男人的身上。
不论赵德信是不是一个瘫子,但他毕竟是他们家的一家之主。
“卫国兄弟,你不相信我?”
白艳雪边说边拉住了郝卫国的手。
语气温柔,娇滴滴的!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看到,一定会对她心疼爱怜不已。
尤其是昨天她为了取悦他,可是尽了她最大能力,那个方式即便他那个死鬼老公求了她好几年她都没答应他!
谁知?
反而便宜了他郝卫国这个光棍汉!
“晌午做好我的饭!”
“饭后你到西屋陪我一小时!”
郝卫国当场就谈起了条件。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你,你……好吧!”
“九队,至少得俩工!”
白艳雪并不傻,直接就加了额外条件。
你郝卫国能做初一,她白艳雪就敢做十五!
“好家伙,九队俩工?”
“你想活活地累死我?”
“然后让我无法……欺负你?”
郝卫国气呼呼地压低了声音。
村民们陆续向地里赶来了,他可不敢把某些暧昧话说得太大声。
“嘿嘿,你不是挺能干?”
“我在家等你欺负我哟!”
白艳雪娇滴滴说完就走了。
望着她那开心离开的丰腴背影,郝卫国咬牙切齿地攥攥拳头,心里早就想好了晌午如何的折腾她。
刚刚白艳雪说得不错!
他的确很能干!
不仅干活厉害!
在某方面,更是强得没对手!
生产第八小队,共计30来户130号人,真正来地里干活的其实满打满算也就50来号人。
每队都有几个五保户,他们不用干活!
毕竟谁都有老的时候!
其次就是孩童!
六七岁的孩子,又能干啥?
200多亩的梯田除草,50来号人干?一天绝对干不完,至少需要三天或四天时间。
正是因为时间长,郝卫国才有时间去九队给白艳雪家去帮工。
拔草第一天。
苞米(玉米)地!
苞米长势快,现在已经发芽,大约有一寸高。
这个时候最怕野草疯长!
抢营养!
影响了苞米的生长。
作为第一梯队的年轻壮劳力,郝卫国被分到梯田最高的地方,这里地势最高也最危险,弯弯绕绕的地方又是特别的多。
拔草难度非常大。
对此呢,
郝卫国没有半丁点的意见。
“郝,卫,国!”
正当郝卫国准备拔草开动时,突然一阵熟悉男子的怒吼声,一字一顿地在他身后猛然响起。
声若炸雷!
差点将他吓了一大跳!
“咦?赵德海?”
“你,你咋提前出来了?”
郝卫国难以置信地转过了身。
此时此刻的赵德海,灰头土脸的狼狈不堪极了,尤其是他的脸高高肿起像个猪头,不仅让他破了相还成了眯眯眼。
即便成了这个熊样子,赵德海穿着干活装束,手里拿着农具,显然正是来地里干活来的。
原来他是大队民兵副队长,属于脱产干部。
作为副职他之所以脱产不用干活挣工分,这完全是他那个当队长的二叔亲自帮他办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