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就浮现了一片羞红之色。
……
荒石村,村西。
柳艳梅家。
下午时分,院子大门微微开了道缝。
“艳梅嫂,艳梅嫂……”
郝卫国非常豪爽地推开木质的院门,直接就大大咧咧地闯了进去,喊了几声后发现竟然没有人。
院门开着,人去哪了?
郝卫国这心里很是纳闷呀!
现在可是六月大热的夏天,柳艳梅公婆还都身体有病,再加上一个四岁年幼需要大人看的女儿,柳艳梅她不在家待着又能去哪了呢?
“哗哗哗……”
正当郝卫国心里纳闷准备再喊几声的时候,突然隐约听到不远处的偏房传来了一阵水流的动静。
柳艳梅家的这间偏房位于西侧,紧挨着厨房,貌似是柴房又或者是堆放杂物的库房。
那里怎会有水流声?
“哗哗哗……”
水流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咦?这是洗澡声!”
“天呐,难道柳艳梅在屋里洗澡不成?”
刚刚想到这种可能性,顿时就让郝卫国心里激动得很,整个人更是不由的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虽说前世柳艳梅是他的女人,他对她身子熟悉得比她本人都熟悉,但是现在他不是刚刚重生归来,他们俩现在还没有进展到那层亲密关系。
听到柳艳梅在洗澡的声音,郝卫国脑海马上浮现出一幕旖旎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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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直至到了现在呀,我郝卫国终于才明白刚刚赵德海说的这句话,究竟是个啥意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意境!”
“只有真正的历经过男女之事,体会到真正的鱼水之欢……看到个漂亮女人男人几乎都移动不了眼神,心里全部都是那种美好的事情!”
“接下来我是看,还是……嘶~”
郝卫国刚刚纠结万分地想到这里,突然听到柳艳梅在屋里发出了一阵又气又困惑的质问低喝声。
“谁?是谁在外面!”
“赶紧走,否则我就喊人了!”
柳艳梅声音微微发抖发颤,显然此刻她整个人很是慌乱和惊恐。
刚刚吃过晌午饭,她公婆带着孩子去大队部看病去了,最近天太热了柳艳梅一直没机会洗澡,正好趁着家里没人洗个澡。
谁知?
竟然有人私闯她家,准备偷看她洗澡?
这简直就是犯罪呀!
“艳梅嫂,是我!”
“郝卫国!”
听到柳艳梅气呼呼的逐客令,吓得郝卫国急忙打了两声招呼,同时加快步伐向那间偏房走了过去。
“啥?郝卫国?”
“停停停,你别再走了!”
“我……我正在洗澡,你,你来家找我究竟是何事?还有你能不能改天再过来家呀,现在毕竟不太方便!”
柳艳梅又气又急地喊停郝卫国,同时还对他再次下了逐客令。
孤男寡女的在她家,她担心被人看到解释不清,再说了郝卫国现在身份也太尴尬太敏感了,毕竟他现在身份正是白艳雪家的那个拉帮套男人。
“艳梅嫂,救急呀!”
“情况非常特殊,我长话短说,事情是……”
担心柳艳梅误会了他的来意,同时也为了打消柳艳梅顾虑,郝卫国急忙把他来她家借衣服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说。
“啥?赵德海又犯浑了?”
“这次他竟敢欺负前来支援大西北建设的女知青?他简直是不想活了!”
“既然你是见义勇为做好事,那……那就请你稍等片刻!”柳艳梅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我屋里正好有套换洗衣服,你先拿给小李知青,顺便在你走的时候在外面把门锁死,省得过会再有男人擅闯我家门……”
“啊?好好好!”
“谢谢艳梅嫂!”
郝卫国激动地直点头。
此刻他那炙热目光直愣愣地盯着了偏房门口,非常期待偏房打开之后,看看刚刚沐浴过后的柳艳梅究竟是一个啥样的诱人样子!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真是好期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