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都将全力配合大人,万死不辞!”
贾蓉看着他。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反问道:“程大人,你在扬州数月,想必对这里的情形,比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清楚。”
“你先告诉我。”
“扬州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那甄家,又到底是什么来头?”
程日兴闻言,儒雅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看着船外那一片繁华的扬州城郭,摇了摇头。
“大人,您问我扬州的情形……”
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这么说吧。在这扬州城,我这个正三品的朝廷命官,说话的分量,还不如这乌篷船的船夫。他撑船落篙,至少知道水深水浅。而我坐在盐运司的衙门里,两眼一抹黑,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旁人想让我看、让我听的。”
“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一无所知,也不敢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