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轩双眼一亮,脸上露出喜色,道:“封赏?给我的吗?”
岳镇渊脸色严肃地点了点头,“没错,鞑子大军南下,全赖你以一军之力击退,甚至还夺回黑山关隘,收复国土。”
“你之功绩,莫说一个区区校尉,将军之职你也当得。”
赵达轩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将军说笑了,末将何德何能。”
“主要还是手下兄弟们给力,特别是将军您大力支持,否则末将也不可能立下这般战功。”
“那…这么说来,可是朝廷答应任命我为校尉了?”
岳镇渊轻轻摇了摇头。
赵达轩微微一愣,皱起了眉头,“怎么?难道我的功绩还不够晋升校尉吗?”
“非也,这一次朝廷给你的奖赏,不可谓不丰厚,反而是太丰厚了!”
“这…此话怎讲?”
“赵达轩,这一次陛下钦点,封你为望北侯,任镇北将军,此外还有黄金百两,良田千顷,锦缎百匹。”
“嘶——!这么多?!”
赵达轩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随后脸上涌出狂喜之色,朝着岳镇渊深深行了一礼,感激道:“多谢将军大人提携之恩,达轩无以为报!”
这一次的封赏远超他预料,毕竟原先只说了要奏报朝廷,提拔他为校尉。
如今朝廷的旨意却是让他连跳两级,直接任命为镇北将军。
不仅如此,还封了个望北侯的爵位,相比之下,其余的封赏已经不值一提。
其中任何一个都远超他预料,更别说两个奖赏一起出现了。
能有这种结果,在赵达轩想来,肯定只能是岳镇渊暗中帮他出力,否则如何可能有这泼天的富贵?
然而岳镇渊的回答却出乎他的预料。
岳镇渊摆了摆手,“不是我帮你,而是丞相顾晏清帮你求来的官爵和赏赐!”
赵达轩脑袋一阵懵逼。
丞相顾晏清?
他跟他没有半点交情,交集倒是有,但全是负面的交集。
如今他家中几个娇妻被抄家,沦落成阶下囚,全拜丞相顾晏清所赐。
丞相有那么好,会帮他求官爵和赏赐?
这绝对有问题!
赵达轩猛地抬头看向岳镇渊,这才发现了岳镇渊表情的异常,他心中一沉,暗道不好。
“将军,其中可是有什么猫腻?”
岳镇渊嘴角微微勾起,赵达轩没有被这泼天的富贵冲昏头脑,而是第一时间意识到存在猫腻,这一点难能可贵。
岳镇渊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在朝堂之上,我们军方原本只想把你推上校尉之职,再授予子爵之位。”
“原本以丞相为首的文官集团也是极力反对,但你埋伏鞑子撤退的大军后,拿下黑山关隘,让我大夏收复黑山关内的国土。”
“这功劳太大了,大得文官集团也无法反对,因此丞相选择了捧杀之计!”
顿了顿,岳镇渊露出一脸无奈之色。
“原本陛下对你还是赏识有加的,但在丞相的捧杀下,陛下开始忌惮你,甚至我怀疑陛下已经对你动了杀心。”
岳镇渊话音落下,赵达轩差点跳脚。
这皇帝是猪脑子吗?
丞相几句话,便对他这个为大夏立下巨大功劳的功臣动杀心,简直荒唐至极。
“将军,这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或许陛下并没有这个想法呢?”
赵达轩不甘心,他怀疑是岳镇渊想多了。
“据我所知,这一次圣旨传下后,就会要你交出黑山关隘的兵权,然后返京述职。”
岳镇渊摇了摇头,目光幽幽地看着赵达轩,说道:“京城犹如龙潭虎穴,你到了那里,是死是活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赵达轩闻言瞳孔骤缩,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他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愤恨,压低声音怒声道:“将军,这皇帝是傻叉吗?!”
“我赵达轩忠心耿耿,为大夏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怎能因为丞相几句话就这般对我?!”
岳镇渊先是皱起眉头,敲了敲桌面,冷声道:“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随后才淡淡道:“没什么不可能。你家里那几个娇妻,之所以会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不都是这样的吗?”
这样的事情,岳镇渊已经见怪不怪。
“可……”赵达轩还是一脸不甘,“那我们便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岳镇渊手指轻敲着桌面,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说道:“圣旨已下,一言九鼎,还有何办法?除非,你遇到了边关战事,非你镇守不可。”
“可是鞑子现在来到黑山关隘的路被堵,尚未打通,哪来的边关战事?难不成我们帮他们打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