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刀盾兵不但连续抵抗住他们几波冲击,甚至化整为零,化作十支小队,冲杀进他们队伍中。
喊杀声不断在战场上响起,不断回荡着,赵达轩带着麾下几支队伍在鞑子骑兵队中横冲直撞。
他在前头冲锋,基本是两刀就能砍翻一个骑兵。
眼中露出凶光,看着眼前冲过来的骑兵。
先是一刀砍在骑兵身前的重盾上,巨大的力量让骑兵手中盾牌脱手而出,第二刀直接从铠甲缝隙中插入。
那名骑兵顿时吐血倒地,随后赵达轩直接抽出长刀,头也不回地冲向下一名骑兵。
李二龙等人的十支小队也熟练地配合着,几人之间默契地互相掩护,但同时都会面临着十几名骑兵的围攻。
小队前方,一名负责持盾抵挡或击落骑兵的刀盾兵,看着四面八方砍来的弯刀,顿时有点双拳难敌四手的感觉。
但他仍旧抬着手中盾牌,不顾自身安危,护住身后的同袍,顿时有几把弯刀砍在他身上。
“噗嗤!”
一把弯刀砍在锁子甲肩肘处的缝隙上,顿时划破这名刀盾兵的衣服。
衣服下的皮肤被划破,血肉瞬间向两边翻滚,鲜血涌出。
那名刀盾兵闷哼一声,但却仍旧死死地持盾护卫着身后同伴。
但在死战领域的联动下,周围的其他同伴瞬间感知到了同伴的受伤,几道凶光射向刚才挥出弯刀的鞑子。
队伍的攻击阵型默契地变换,几面盾牌同时将那名鞑子冲击下马,鞑子还未落马,几柄长长的斩马刀已经向他捅来。
“噗嗤!”
有两刀顺着重甲缝隙插入,与刚才异常相似的血肉划破声响起。
但不同的是,这名鞑子骑兵身上同时中了两刀,甚至其中一刀还狠狠扎入胸腔,让他瞪大双眼,瞬间毙命。
随着战斗的烈度加剧,战场上双方产生的伤亡越来越多。
圆脸中年鞑子眼神中带着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支战斗力远超其他军队的刀盾兵,是他闻所未闻的。
他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嘴里喃喃自语。
“昨日在边境那个破败村庄前,那五百具无头尸体,莫非就是死在眼前这支刀盾兵的手下!”
看着自己的手下被赵达轩带着队伍冲得连连后退,甚至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恐慌,圆脸中年鞑子紧皱眉头。
这时一名鞑子传令兵策马飞奔而来,停在圆脸中年鞑子面前,面色严肃地开口。
“大人,不知为何,在接近对方前方队伍,那支刀盾兵队伍后,我等心头便宛如笼罩上一层阴霾,所有人心中胆气大幅下降。”
“而且对方实力强大,已经把我们逼得连连后退。”
圆脸中年鞑子心中一沉,不只是他,原来其他人也有这种感觉,这是前所未有的遭遇。
一种不祥的感觉在心中升起。
“我就不信了,他们能这么邪乎?传令,不要跟他们纠缠,脱离后重新冲锋!”
那名传令兵重重点了下头,拿起胸前的骨哨,猛地一吹,一阵独特频率的骨哨声在战场上方回荡。
听到骨哨声传来的鞑子重骑兵,顿时纷纷握紧手中缰绳,调转马头往战场外脱离而去。
李二龙等人的队伍看到鞑子骑兵露出毫无防备的后背,顿时眼神一亮。
“不要放过他们,杀上去!”
赵达轩带着十支小队朝落后的重骑兵冲杀过去,有人冲撞,有人挥刀,顿时又砍翻十几个骑兵。
赵达轩看着远方重新集合的队伍,大喝一声,“重新集结,叠浪阵!”
战场上,鞑子骑兵再次冲锋,犹如钢铁巨兽撞击城墙,撞击之下,轰响声在战场上响起。
尽管第一次冲击,赵达轩麾下的状态已经不是刚才那般勇猛,但鞑子重骑兵的队伍也减员了不少。
很快双方再次陷入僵持,只不过鞑子重骑兵的劣势更加明显,不断减员。
当他们减员到剩下一半出头时,心中的恐慌被【死战领域】这个技能给放大到极致。
他们从冲锋挥砍到持盾艰难抵挡,双方的攻守之势已经变换。
看到局势已定,圆脸中年鞑子沉着脸,痛苦地闭上双眼,双手颤抖着举起胸前的牛号角,吹响撤退信号。
“呜呜呜…”
宛如败犬哀鸣般的号角声在战场上响起,声音中带着一股苍凉的悲意。
听到撤退信号,剩余的鞑子重骑兵不再恋战,不顾身后刀盾兵砍来的长刀,拼命往前策马。
带着李二龙等人追着砍杀了一段路,奈何对方皮糙肉厚,还披着重甲,防御实在惊人,最后只是再次留下十几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