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什长,你什么意思!”
邓荣被赵达轩冰冷的眼神扫过,顿时心中一寒,但还是色厉内荏地瞪了回去。
“字面意思!你听不懂吗?”
“那我就再说一遍,今晚你不许睡觉!整晚都必须守夜!”
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是军令,如若不从,军法处置!”
邓荣话音落下,赵达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只见他转身摘下背后长弓,拉弓射箭,一气呵成。
“砰!”
长箭与邓荣擦身而过,直冲高空,恰好射中一只飞过的大雁。
邓荣感受着长箭飞过,回荡在耳边的嗡鸣声,连忙后退两步,手指颤抖地指着赵达轩。
“你...你想干什么!”
邓荣身后的城卫军也脸色大变,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
“想造反吗!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赵达轩对于众人的动作并不做理会。
只是走过邓荣身旁时,轻声开口,但声音却清晰的传入邓荣耳中。
“邓什长,希望来日你不会后悔。”
说罢便径直走向掉落在地的大雁,捡起后来到驻扎营地中的火堆旁,盘腿坐下。
今晚再加个餐。
邓荣身后的几个城卫军顿时面露惊色。
“什长,什长,我们还是别惹他吧?”
赵达轩的话在邓荣心里久久无法散去,身后的城卫军叫了他几声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后,邓荣憋红着脸道:“大营里几百号人,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不成?别忘了我们身后还有高百夫长撑腰!”
说完眼睛一亮,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转身径直走向高远的帐篷。
一番通报后,这才进入高远的帐篷,此刻高远正站在一张地图前皱着眉头沉思着。
听到身后声响,高远这才转过身来,看到是邓荣苦着脸走了进来,轻笑一声道:“怎么,搞不定他?”
邓荣闻言面露羞愧地道:“高大人,这赵达轩仗着实力强,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今天也找了些苦头给他吃了,但没想到被他轻松接下。”
高远面无表情地走到营帐中间坐下,才冷哼一声。
“真是废物,我故意把他划入你麾下管辖,就是为了给你一个光明正大复仇的机会!”
“他只身一人实力再强又如何?当大营五百好人是吃干饭的吗?”
邓荣微弓着身子,缩着脑袋,低头不知如何接话。
他不敢告诉高远,他根本不敢使出太极端的手段,害怕那赵达轩突然凶性大发,暴起伤人。
万一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即使最后赵达轩被就地正法,那也那对他也于事无补。
过了一会邓荣才小心翼翼道:“大人,那赵达轩不过是秋后蚂蚱,这次军令状他断然无法完成的,何不等到他被军法处置后再收拾他!”
高远看了邓荣一眼后,眉目低垂,淡淡道:“我高某不屑踩落汤鸡!”
“罢了,看来你是指望不上了,我自己安排吧!”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递给邓荣,说道:“你等子时三刻,偷偷出营,亲自将这封信送到山脚十字路口,把信件交给在那里等候的人。”
邓荣闻言瞪大眼睛,心脏猛烈跳动起来,一个大胆的猜想浮上心头。
双手颤抖的接过信封,迟疑着道:“大...大人,这信里是什么啊?那人难道是?”
高远语气缓慢但透露出一股寒意,轻声说道:“信里有赵达轩的画像,其他的你无需多问!”
接着手指向上指了指,可以压低声音说道:“这大凉山匪寇能在镇北城眼皮底下蹦跶这么久,自有他们的门道。”
心惊胆战地把信件收入怀中,邓荣小心翼翼道:“明白了大人。”
满意点点头,高远又接着道:“明天我会派你们队伍作为前锋,你无须担心,只需安排赵达轩走在队伍前列就行,我保你们无事。”
邓荣再次吃了一惊,差点吓尿,急切道:“大人,这...这...能不能不要啊?”
高远眼睛一瞪,说道:“都说保你们无事了,还怕个屁!听令即可!”
邓荣无奈,只能苦着脸应下:“是,属下明白了。”
顿了顿又道:“大人,那属下先下去安排了。”
高远略显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待邓荣退到帐篷边时,高远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刚刚说的话,离了这里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
邓荣闻言转过身,朝高远认真行礼道:“大人请放心,给属下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乱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