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功因为不愿意打赌输掉,让小组的效率降低,所以就请你喝酒,然后又找人把你的腿跟手都给弄伤了。”
“你自己不知道,李庆功因为你的事很恨你嘛?就这,你还去怀疑别人林然!哎!”
这一刻,在公家人员心里,林博、刘翠兰他们已经成为了一个疯子。
不管遇到什么事,不管有没有可能,第一时间就是污蔑林然。
“居然是李庆功?”
林博眉头紧蹙,他不敢相信,那天请自己喝酒,还跟自己称兄道弟的李庆功居然会干出这些事来。
“不!”
“就算这事是李庆功干的,肯定也跟林然脱不了关系。”
林博咬牙切齿道:“你们必须要把林然给我抓起来,否则的话,我就去告你们,告你们徇私枉法!”
“……”
刘翠兰也是附和道:“是啊,你们再仔细查查呗,我大孙子可是念过书的,很聪明,他都这样说了,那这件事肯定跟林然脱不了关系。”
“那就是一个小畜生,白眼狼,没心没肺,怎么会好心帮忙?依我看啊,肯定就是林然指挥的李庆功。”
闻言,那公家人员没好气的笑了起来:“你们的意思是说,林然一个普通工人,能够指挥李庆功那个组长干这些事?凭什么?”
“结果已经出来了,除非,你们能够拿出铁证来,否则的话,就不要耽误公事,要不然,我把你们也给带回去。”
摇了摇头,那公家人员直接转身就离去。
倒不是受不了那股臭味,而是,心里太恶心了。
他没想到,林然拼死为林博讨回公道,可,刘翠兰、林博那群人居然这样对待林然。
原本,他还觉得,林然说得自己以前的委屈还有点假,现在看来,只会更难过,不会有更好的情况。
这一刻,公家人员已经不想再跟林博、刘翠兰他们有更多的接触。
眼见公家人员走了,林博跟刘翠兰却是又骂起了林然来。
仿佛,只要骂林然一顿,她们家就能够过上好日子似的。
又过了一会儿,刘翠兰才察觉到不对劲,开口问道:“怎么,感觉一直有一股粪便的味道?”
其实,刘翠兰她们一进屋子就察觉到了,还去打开了窗户,可,后面说起正事来,就忘记了。
眼下,窗户都已经打开了,那股气味还没散走,这才让刘翠兰开口询问。
听到这,林博脸色顿时变得难堪了起来。
可,林博本来就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遇到任何事,都是到无法再逃避的时候才承认。
这个时候,林博依旧没有敢承认,那粪便的味道与他有关。
好一会儿功夫,刘翠兰、林立群、林建国与王秀莲几人才是找到粪便味道的来源。
床底下,一条裤子。
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黄黄的东西,蔫不拉几的,味道尤为强烈。
“哪个王八蛋干的?”
刘翠兰立即转头望向马邦德,一脸的愤怒:“是不是林然那个畜生干的,还在我大孙子床底下拉了一泡屎?”
“……”
“你他吗傻比吧?”马邦德可不会惯着刘翠兰,冷声道:“林然都不住宿,都没来这边,怎么干这事?”
“还有,你要是再动不动就瞪着我,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们给赶出去!”
“哼。”
刘翠兰又低头看了一眼,察觉到了不对劲,疑惑道:“好孙儿啊,这不是你的裤子嘛?里面怎么会有那么大一泡屎?”
“说,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员工干的?”
闻言,马邦德不由得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会有人干这种事?
事情不是很明显吗?
分明就是林博没有了行动能力,忍不住了,干脆就自己在床上解决了。
刘翠兰到底是如何把事情给扯到别人身上去的?
难不成,在她心里,林博就是个什么错都没有的乖宝宝?
“我们的员工,干不出这种事来。”
马邦德冷声说道:“自从你孙子来到这个宿舍后,其他人就没住过了,我想,应该是你孙子忍不住,自己拉的吧。”
“你放屁!”
刘翠兰立即就跳了起来,怒骂道:“我好孙子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
“奶奶……”
眼见马邦德都挑明了,林博也撑不下去了,连忙说道:“确实是我忍不住了,毕竟,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腿又不方便,不好下床。”
“哦哦,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