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假想敌,还是冷静冷静吧!”
“老公,你别生气了。”李艳秋眨巴两下眼睛,搀扶着江长恩的胳膊,轻声道:
“玄武肯定是被人挑拨,所以才大发雷霆的,若是教训我能让他心里好受点,那我也愿意。”
“也算是对得起叶家主对我们的恩惠了。”
李艳秋越是这样说,江长恩心里越不是滋味,拍着她的手安慰:
“我不可能这样做,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帮助叶玄武任何,让他自生自灭吧!”
“他与张少之间的事情我也不会管。”
江长恩冷冷地看着叶玄武,推着李艳秋回到了车里,自己则是满脸阴沉地奉劝,
“我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不必,等我调查清楚,把证据摔在你脸上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坦然接受。”
叶玄武面如寒霜,身上煞气弥漫四方。
“不可理喻!”
江长恩重重地撂下一句话,扭头走进车内,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带着愤怒地叹息:
“从今往后,你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过问!”
“作为长辈,我还是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作为男人,不能太小肚鸡肠,也不能意气用事,要像我一样妥善地处理任何事情。”
“张仁杰与白江波都是家族里的独子,得罪了他们,你好自为之!”
“不用你操心。”叶玄武冷冷的丢下一句话,面无表情的朝着酒店里走去。
“浑蛋!这小子越来越嚣张了!”
李艳秋坐在车内,紧咬着红唇,眼神里散发出浓厚的杀气。
“不过,跟这个浑蛋划清界限也好,省得给我们添麻烦。”
江长恩操控着方向盘,略显错愕。
刚才还柔弱的老婆,现在变得那么狠厉了?
“老婆,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的,不帮助他,现在是养虎为患。”
江长恩对叶玄武心灰意冷,不想在跟他有任何的瓜葛。
就当是之前所做的事情,送给他最后的礼物。
“你早干嘛了?你个窝囊废,能力不行,眼光也差!”
李艳秋十分嫌弃地看向了窗外,眼神里浮现出杀气.....
“师娘,你在哪个包厢?”
叶玄武收拾好心情,拨通了萧美娘的电话。
“888包厢,快上来吧。”
萧美娘语气温柔,交代好房间后,便挂断了电话。
“看看你俏脸红润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谈恋爱了呢。”
“告诉我,是不是对你这徒弟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对面的女人捂嘴一笑,调侃说。
萧美娘眼神埋怨,看向了对面身着紧身作战服的妙龄女人,羞愤说:
“胭脂,你胡说什么呢?”
“现在都成大夏女战将了,嘴还没个把门的,我这辈子可不会嫁人了。”
萧美娘脸色滚烫,心里小鹿乱撞。
像是被揭穿了老底,羞得不行。
陈胭脂眨巴两下眼睛,翘起皮靴包裹的小腿,略显错愕:
“萧大美女,你怎么回事?就对那个糟老头子那么铁?”
“你才三十多岁,长得漂亮,气质又端庄,能力也强,为何不再找一个?”
“你若是对这个徒弟没有感觉,完全可以跟我说,我们龙组之内有不少俊俏青年,我可以帮你介绍。”
“别说了别说了。”
萧美娘脸色烫得吓人,像是熟透的苹果似的,抿着红唇埋怨:
“我都多大年纪了,倩妃都成年了,你让我怎么嫁人啊。”
陈胭脂是萧美娘的好闺蜜,但她的年纪却跟李倩妃一般大。
但人家现在年纪轻轻,已经是大夏的女战将,风光无限!
“怎么嫁不了的,我看你这身材,这脸蛋比我的都要精致呢,咱们站在一起,说不定人家第一眼先看你。”陈胭脂抿嘴笑道。
萧美娘抿着嘴唇,羞得不行,这陈胭脂外表高冷,说起来的话,却是让人面红耳赤。
“好了,你别光说我,最起码我还结过婚,你呢?”
“陈老爷子不是给你订过婚了吗?听说是省城的仕途之家,怎么过了那么久,你还是少女模样,莫非.....”
陈胭脂收起玩笑话,叹了口气,脸色忧伤:
“别提那个男人了,满脸傲气,我可看不上他,我已经私下里跟他解除了婚约。”
“解除了?婚姻大事,岂非儿戏。”
萧美娘神色错愕,满脸惊讶,
“人家是省城的仕途,三代从政,这样的家族可比商业家族强悍多了,你竟然退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