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相信男人讲的话,尤其是床上的话,长点心吧。”
阮唯依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整个人僵在原地。
楼梯拐角处,阮晴听着两人谈话,唇边染笑。
窗外月色很好,银白的月光透过玻璃落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清冷的光。
报复一个人,最狠的方式是什么?
是以她最讨厌的方式,以她的手段还回去。
走她们的路,让她们无路可走。
所谓——杀人,诛心。
“明山,你回来了。”楼下方曼罗的声音和开门声拉回她的思绪。
接下来,她要借“江亦驰”的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