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你来我这医馆抓药的药方,我可还留着呢,只要核对过谢昀喝剩下的药渣,就能知道,我有没有动手脚。”
谢知晦似是猜到她会这么说,将早已准备好的药渣,扔到崔韶音脚边。
声音里夹着隐忍的怒火道:“你自己看!”
“仵作已经从药渣里查出被人额外放了天南星,这个药混在温补的药方里,足以要一个孩童的命!”
崔韶音捡起地上的药渣,仔细翻看了一下,的确有天南星。
可她昨日并没有卖出这幅药,只要核对一下,就能证明清白。
她正想解释。
沈梨棠就哭喊着:“你根本就不懂医术,真正懂医的是陆蕖华,一定是她无法治好昀儿,又担心落人口舌,才会指使你暗害我儿子!”
崔韶音眸子沉下去。
原来在这等她呢?
“你不会以为两个嘴唇一碰,就能定罪吧,证据呢?”
“够了!”谢知晦冷声斥责,眼神却不敢看崔韶音。
“人证物证俱全,你不用再狡辩了,来人拿下!”
沈梨棠有些慌了,她伸手去拉谢知晦的衣袖。
“知晦,你知道不可能是她……”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对上谢知晦危险的眸子,仿佛她在指摘陆蕖华一句,就会没命
沈梨棠攥紧袖子,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谢知晦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崔韶音也看出谢知晦在维护陆蕖华。
她伸手摸向账本,趁着混乱,不动声色地丢到后堂屋。
官兵上前,崔韶音没有挣扎。
只是在经过沈梨棠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最好这一遭就能整死我,否则,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拉你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