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宝贝。
“最重要的是,你和我很像。”
颜岁听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缓缓开口:“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
怀特:“是啊,所以我们很契合,所以我觉得你永远都不可能离开我。
“所以在这之前,我也完全意识不到,我是多么地无法忍受你不在我身边。
“更加无法忍受,你眼里除了我之外,还多了别人。”
颜岁忍住了自己后退一步的冲动,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问他:“你爱我吗?”
“爱?”男人放下手,指尖摩挲了一下,眉梢挑了挑:“不不不,不要用人类之间这么肤浅的字眼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管你问的是亲情之爱,还是爱情之爱,男女之爱,师生之爱?都不是,宝贝。
“那应该是一种更宏大,更超脱于一切的关系。”
他顿了顿,微微眯起双眼,惜细致地打量她。
“我塑造了你。而塑造的每一步成果,带来的喜悦都加倍于返回到我的身上。我们互相不可替代。
“所以你当然应该永远属于我。你是我的作品,费尽一切心血浇灌出来的作品。
“你是我在这个无聊的世界上创造出来最完美的艺术品。
“多少被世人评价为伟大的艺术家倾尽一生,想要塑造出来的,不就是这样的完美吗?”
他垂眸看着她,优雅磁性的声音终于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
病态的狂热从他幽蓝的眼底映出,像是深海里不可名状的怪物,缠在颜岁的每一寸骨骼上。
“所以宝贝,有的时候我甚至分不清,发生这种事情,到底是对你感到失望,还是对你感到惊喜。
“但不管怎么样,我怎么可能会放你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