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是做什么的?”
“普通做生意的。师兄呢?为什么学医?”
“因为梦想啊,从小就想学医。”他笑得洒脱清爽。
“学长有女朋友或者喜欢的人吗?”小姑娘忽然歪头问道。
“没有,怎么了?”顾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颜岁:“没有,我就问问。”
做卧底盯梢这种事情的人,一不小心就没了命,还有没有对象的好。
她垂眸看向他的手臂,肌肉结实,看起来就非常有力量,可不好对付呢。
两人一个下午就熟络起来,还加了联系方式。
一个病房一个病房走下来,终于又要到了江渊的那个房间。
大家对他的气质都有点心理阴影,进来的时候都站得远远的。
不过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今日的江先生似乎脾气好了不少,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尤其配合。
今日依旧需要来检查一下他的骨骼愈合程度,并进行一次康复。
主治医生准备让实习生来搭把手,但大家都纷纷后退。
他只能叫了个胆子看起来最大的:“顾晖,你过来。”
顾晖站在最后,推开人群走了过来。
其实他倒是无所谓,只是因为颜岁站在最后,他为了和颜岁多说两句话,才也跟着站到最后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向颜岁:“你都看不到,不往前走走吗?”
小姑娘在缝隙中瞥了一眼江渊,突然被提到,连忙摇头,没说话。
可是江渊却在这一刻如有所感,指尖死死掐住了掌心。
他忽然觉得浑身僵硬,不知道摆出什么姿势。
又无比渴望她的眼神再一次落在他身上。
于是当长长的针刺过来的时候,一向最能忍耐的江渊,忽然发出了一声克制的喘息。
随后沙哑的声音响起,几分脆弱,几分颤抖,几分破碎,几分微不可查的委屈。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