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岁对此很好奇,所以又追问了一下,才知道江渊之前反复压抑跟踪的念头、拼命唾弃自己的时候,是最严重的。
严重到他这样克制又遵医嘱的人,居然会自残。
亲密接触之后反而好了。
可现在呢,他又变严重了吗?为什么?
小姑娘直勾勾盯着他的手腕。
不能这样下去了。
江渊不自然地将长袖又拉低了一点:“宝宝,想看什么类型的电影?看电影的时候要吃爆米花吗?我没有经验。我……”
他的声音突然被堵在了喉咙里。
颜岁突然从床上站起来,猛地拽住他的衣襟,死死将他甩在了床上!
随后一个轻巧的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长发披散,精致娇软的小脸面无表情,又圆又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手指收紧。
“我没有耐心再猜来猜去了,为我好,也是为你自己好,让我出去。”
她的指尖扣住了他的颈动脉窦,轻轻下压。
不出三秒,对方就会头晕眼花,超过五秒就会晕厥甚至昏迷。
“非要我这么做吗?哥哥。”她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双唇和逐渐失焦的双眼,一字一句问他。
“非要我将你弄晕,然后挖掉你的眼睛吗?”
她手指再用力,男人却忽然笑了起来,半点没挣扎。
小姑娘心中一惊,手指一颤,不由自主地松开。
江渊大口喘息着,刚刚已经近乎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
他笑得更厉害,甚至咳嗽起来。
那股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绝望感和疯意,就连颜岁都看得有些愣神。
终于,男人停了下来。
两个人的姿势还没变,江渊仰躺在床上,少女跨坐在他的腰上。
他缓过来一点,抬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小姑娘以为对方又要来色诱这一套,牙痒痒的,又想过去掐他。
却发现,他只是拉开了一点左胸,随后指着第三四根肋骨中间一个细小的伤口。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宝宝。
“你想杀了我,特别特别简单。”
他又指了指,她手腕上的那条蓝宝石项链。
“我的命早就交到你的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