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就这样近乎绑架地将她带了出来。
“我要回去。”娇软的声音,难得出现那么浓重的急切和不满。
说着,她用力扯了一下手腕上的链子。这
时才发现,这个蓝宝石手链设计极其精妙,竟然没有解开的扣子。
那他是怎么帮她戴上的?
这居然是一条永远都解不开的手链吗?
颜岁气极反笑,“江总,这又是你的新游戏吗。”
男人眼睛更红了。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崩溃流泪,但是眼眶却干涩得发疼。
心脏像是被凌迟,自嘲着竟是低低笑了起来。
果然,他什么都不是,原来他从来都高估了自己。
是啊,他应该有自知之明的。
是之前宝宝给他的幻觉太多了吗?
可是怎么办呢?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怎么都回不去了。
本来应该在深渊里腐烂的人,被月光照亮,一点一点地长出血肉。
又怎么能再心甘情愿的,再回去等待死亡呢。
他不敢看她,最怕看到她生气的样子。
又怕自己彻底崩溃,薄唇紧抿,牙齿将口腔内的软肉咬得血肉模糊。
只是沉默着,握紧方向盘。
耳边只有狂风呼啸,大片的朝霞预示着强对流天气的来临。
远处乌云逐渐漫过来,天气预报说,台风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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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男人西装革履。
修长的指尖洁白如玉,指节处泛着淡淡的粉,慢条斯理的打着领带。
站在空荡荡的颜岁的卧室前,面无表情的勾了勾嘴角。
好,很好。
他如此信任他的宝贝,可是没想到,的宝贝竟然会骗他。
真是陌生啊,那个娇软可爱的,聪明天才的,会拉着她手撒娇的小公主。
居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了吗?
为了一个不正常的野男人,欺骗养育他教导他的教父,和人私奔吗?
他眼底风暴骤起。
斯文优雅的外表下,是毫无人性的冰冷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