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忍不住,往颜岁的方向走了几步,抱着她,两人摔在了床上。
他说:”宝宝,你总是不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害怕。可我不敢问……”
理智已经消失,只想着让他的神明快点赐予他最顶级的愉悦。
“我想让他们说出来给你听,说不定宝宝就默认了呢?想让他们误会,越误会,越想歪,越好……”
颜岁终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于是决定奖励他。
嘶——
男人的“等一下”还卡在喉咙里,便已经说不出话来。
薄唇微张,双目失神,再也没办法对她做出任何隐瞒。
颜岁兴奋地眨眨眼,慢吞吞抬起手,摩挲了一下指尖:“哥哥真乖~”
江渊还在喘息,眼尾红得厉害,双眼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才红着脸,拿起旁边的湿巾:“对不起宝宝,我本来想忍一下的。”
“干嘛要忍一下呀?哥哥都不知道你刚刚的样子有多可爱~”颜岁心满意足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现在回答你的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但是在我的认知里,做这种事的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吧?”
江渊听罢惊喜抬眸,在她的指尖亲了一下:“对。但是如果宝宝不想的话也没有关系,我只是……非常渴望。”
颜岁怀疑他是以退为进,但他这样确实叫她非常喜欢,于是仔细想了一下,认真回答:
“没有不想啊。那就是情侣喽?男朋友~”
江渊不敢置信。
要名分要得这么简单?
他直勾勾盯着他:“宝宝,我不是在做梦,对吗?”
小姑娘轻哼一声,恶劣地抬手,掐了一下他的胸前。
男人疼得嘶了一声,又笑起来,不是在做梦。
“知道就好。”颜岁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我要睡觉。”
江渊垂下黑沉沉的眸子,坐起来,打横抱将颜岁在床上放好,又帮她盖上被子。
小姑娘被服侍得舒服,心情也因为刚刚而无比愉悦,“那明天见了。”
江渊却没有动,依旧跪坐在她身侧的床上,眸光越发深沉。
沉默半晌,忽然头一低,钻进了她的被子里。
颜岁惊讶地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脑袋:“干什……”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忽然瞳孔紧缩。
只觉得眼前骤然闪出一阵细碎的光斑,每一片光斑都跳跃着极致的欢愉。
眼睛眯起,指尖蜷缩着攥紧。
她脑子嗡嗡地想着,嗯……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早知道就早点拿下他,早用早享受了……
窗外,含苞待放的野玫瑰在夜风中摇曳。
“啵”的一声,沾满了露水的花瓣在月色下绽放。
少女红润的嘴唇微张,比玫瑰还要艳丽。
男人终于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沉溺在里面。
满足地舔了舔唇周的晶莹,哑声:“宝宝,睡前这样……应该会睡得更好。”
-
第二天一早。
当颜岁睁开双眼的时候,模模糊糊回想起昨晚江渊说的“睡得更好”那句话,觉得这句话果然是真理。
她昨晚被江渊掖好被子,在那无与伦比的余韵中,刚闭上眼睛,直接就秒睡了。
这一觉睡得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好。
换好衣服下楼,楼下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她最爱吃的早餐。
林然和林祁两个人坐在餐桌旁,面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林祁,跟死了亲爹似的。
看到颜岁下来,林然笑起来,招招手:“岁岁,来吃吧。”
颜岁快乐地走下楼:“怎么都是我喜欢吃的,姐姐真好,阿祁,你怎么不吃?”
林祁抬头,顶着眼下重重的黑眼圈,一脸颓唐又愤恨,“本来我们是有早饭的,但是一大早莫名其妙闯进来一个黑衣人,把我们桌上的东西全扔了,然后摆了这么一桌。”
“啊,”颜岁点点头,”那就是我男朋友送过来的。味道真不错,一起吃吧。”
“男朋友?!”林祁脸色更黑了,反正现在那个活阎王不在,忍不住道,“姐姐。你现在就谈恋爱了吗?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他一看起就不像好人啊!你们真的确认关系了吗?见过家长了吗?他家里人同意吗?他会对你好吗?”
一股脑问了一大堆,最后回归重点:“要不你们分了吧,我觉得你们一点都不合适。”
林然狠狠瞪了林祁一眼,笑着对颜岁道:“岁岁,别理他,他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