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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血:204精神:3067.4
“老九和老十怎么回事?为何迟迟未归?”
李流云忽然蹙紧眉头,转向一旁的八师妹方甜月。
方甜月连忙回应:“六师兄,我已尝试联系他们多次,皆无回音……”
“没有回音……怕是出事了。”
李流云望向远处苍茫起伏的山野,神色逐渐凝重。
“快,先将此地的起源之石尽数取出!”
在他催促下,众人纷纷跃入湖中,试图打捞沉于湖底的数百块晶石。
然而,方才捞起百余块,一道诡异悠长的嗓音便自远方飘荡而来:
“诸位师弟师妹……我可真是想念得紧啊……”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踏空而至,如行平地。
来人肩宽背阔,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却笼罩在一片阴翳笑意中。
那笑声钻进耳内,竟引得众人一阵头晕目眩。
夏林抬眼望去,只见那身形高大的男子手中如提稚子般拎着两人——正是九师兄赵九霄与十师兄。
赵九霄左臂软软垂落,脸上淤青遍布,狼狈不堪。
齐东强拖着残破的身躯挣扎前行,左腿断处白骨森然,每挪一步都在泥地上划出蜿蜒血痕。
他的眼眶空洞,血污覆盖了半张脸庞。
“老九……老十……”
方甜月的手猛然捂住嘴唇,指节攥得发白。
泪光在她眼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李流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如蚯蚓般蠕动。
石乐志惯常挂着的笑意早已消散,面色苍白如纸。
“他……他真的来了……”
高露露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幼兽般缩到李流云身后,冰凉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袖。
“这就是当年那个差点坐上第二把交椅的余天烬?”
夏林感到无形的压力随着那人的脚步层层迫近。
阴影如有实质,沉甸甸压上胸口,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尚未出手便有如此威势,若真动起手来……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被驱逐的师兄。
“师弟师妹们,别紧张。”
余天烬在百步外停住脚步,眼中流转着诡异的灰芒。
“我来只为问一句——可有人愿入我麾下?条件自然优厚。”
他阴冷的笑声钻进耳膜,搅得人心神涣散。
随手将两个血人抛在地上,赵九霄与齐东强如同破败的**般瘫软。
“这两位师弟不肯点头,只好略施惩戒。
念在往日师恩,我留了他们性命。”
说到“师恩”
二字时,他的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灰色瞳孔里翻涌着化不开的怨毒。
夏林敏锐地察觉到,此人气血早已突破常规范畴,却被某种力量强行禁锢。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股缠绕不散的、属于深渊的气息——这个余天烬,恐怕已非纯粹的人类。
“必须撤。”
他抬眼看向李流云,对方也正望过来。
两道目光在空中相触,瞬息间达成无声的共识。
难处在于如何带走两个重伤者。
“再问最后一次。”
余天烬头顶的阴影开始缓慢旋转,每个人都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咽喉。
“否则,这便是榜样。”
他屈指轻弹,真气凝成的光刃斩落在昏迷的二人背上,皮肉绽裂声伴随着压抑的痛哼响起。
夏林别开视线,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既然无人应声,我便将你们尽数拿下,让徐慧英亲自来赎——”
余天烬从腰间解下玄铁锁链,碰撞声冰冷刺耳。
就是现在。
夏林朝李流云递去最后一个眼神,随即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在压抑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余师兄威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方知传闻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