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对沈朗来说不算什么,他有足够的底气应对,不需要额外协助。
杨蜜清楚节目里的挑战不易,但她对沈朗的能力有信心,才放心让他自己决定。
沈朗也明白这份信任,所以态度很配合。
只是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意外,完全超出了预料。
沈朗没打算告诉杨蜜这些,说了也无济于事。
杨蜜又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在忙?或者正在休息?我就不多打扰了,免得影响你状态。”
沈朗笑了笑:“还好,只是你不在旁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杨蜜耳根微微发烫。
她自然听得出对方话里的玩笑,可那股热意还是止不住地往脸上涌。
“别贫嘴了,”
她轻声打断,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的嗔怪,“你先去忙吧,我这边……要挂了。”
话音未落,通话便被她匆匆切断。
沈朗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有些哭笑不得。
这年头,说句真心实意的话,反倒惹人不自在了么?
转念一想,两人终究是同行,这点玩笑,总不至于真往心里去。
他摇头笑了笑,掀开厚重的隔音帘,走进了拍摄棚。
棚里空气闷浊,混杂着器材的金属味与灰尘的气息。
环境算不得舒适,但此刻忙碌的众人,谁都无暇计较这些。
沈朗的目光掠过杂乱的道具,落在角落那个瘫在折叠椅上的人影——玫瑰几乎把自己摊成了一张软塌塌的饼。
给他当助理,真有这么辛苦?
从前那几个助理,个个手脚麻利,办事妥帖。
只是沈朗自己不太习惯被人跟前跟后地伺候,才没能长久。
尤其是上一个,把饮食起居打理得细致入微,若非家中突发变故必须离开,或许能一直做下去。
想起那姑娘离开时歉意的眼神,沈朗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惋惜。
“喂,”
玫瑰掀起眼皮,正好撞见沈朗对着自己又是摇头又是皱眉,不由撑起半边身子,“你这什么表情?我哪儿没做好?”
沈朗叹了口气,语气半是无奈半是调侃:“身为助理,在艺人随时可能需要的时候,能这么四平八稳地‘休养生息’?艺人的事务千头万绪,若助理派不上用场,这职位设来何用?”
玫瑰一听,几乎要翻个白眼:“打住。
我可从没承认是你正儿八经的助理,别真把我当跟班使唤啊。”
那也太荒谬了。
**玫瑰瞧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似的弧度。
“咱们得把话说清楚,”
他慢悠悠地强调,“我坐在这儿,纯粹是合作的一部分。
要不是有这层关系,这类端茶递水、跑前跑后的活儿,我可半点兴趣都没有。”
沈朗了然。
这位爷曾是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向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如今角色调转,自然会浑身不自在。
好在,眼下的局面尚在掌控之中,还不算棘手。
玫瑰对沈朗开口:“日常琐事你总能应付得来。
何况眼下并不着急,白天已经折腾了一回,难道夜里还要继续闹腾吗?”
沈朗冷冷看向对方:“依你看,那件事真正的来龙去脉是怎样的?”
玫瑰蹙起眉头:“总之与我牵扯不大。
如果你决定行动,我会随你同去,不必顾虑。”
沈朗打量着他的神情,忽而轻轻一笑:“好。
但愿日后你不会反悔。”
他眉梢微抬,目光里掠过一丝锐利。
“后悔?”
玫瑰语气轻快,“我只懊悔没有早些跟着你行动。
这样执行任务实在痛快——往往还没察觉端倪,事情就已经办妥了。”
沈朗却摇了摇头:“怎能说是毫无察觉?正是察觉太多,此处不便言明,才不必多提。”
玫瑰笑了笑,不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