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他带离。
安魅的眉头骤然蹙紧。
沈朗臂腕一振,轻易便从钳制中脱身。”什么人?”
他嗓音里透着冷意。
“没时间解释,”
其中一人急促低语,“先跟我们去救人。”
“救人?”
沈朗像是听见什么荒谬之事,“该找的是医生,不是我。”
另一人却斩钉截铁地盯住他:“你能救。
必须跟我们走。”
“凭什么?”
沈朗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两人起初神情还带着强硬的胁迫,见他这般态度,反而渐渐镇定下来。”若你不去,”
先前开口那人压低声音,“监测者那边的事,恐怕也会牵连到你。”
沈朗与安魅交换了一个眼神。
监测者?这说法来得突兀又蹊跷。
“监测者若是受了伤,反倒来找我们相助?”
安魅轻笑出声,嗓音里淬着冰,“是你们神志不清,还是我们看上去太好糊弄?”
那两人显然没料到会遭到如此直白的反击。
他们原以为能轻易将人带走,此刻才意识到眼前这年轻人远比预想中难缠。
“奉劝你们趁早离开,”
安魅向前半步,目光如刃,“游戏尚未终局,现在便急不可耐地暴露踪迹——就这么确信自己能赢?”
“赢的必然是我们。”
一人咬牙道,语气里却泄出一丝动摇。
沈朗缓缓摇了摇头,像是觉得这对话已无继续的必要。
廊下的光影将他半张脸衬得晦暗不明,唯有眼底一点锐光,如静夜里悄然出鞘的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