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谁让他们偏选了这间唯一的、别无他路的包厢。
苏正死死盯着堵在门边的沈朗,咬牙道:“你想把我们全都关死在这里?”
沈朗唇角微扬:“我说过,有我在这儿,今天谁也出不去。”
他顿了顿,“既然动了跟我合作的念头,总该有点赴死的觉悟。”
就在这时,苏正忽然咧开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你就这么有自信?”
他问。
沈朗没有接话。
有些事,无需多言,彼此心照不宣。
可那笑容里藏着的究竟是什么?沈朗心底掠过一丝警兆。
这小子,恐怕还留着后手。
监测者逃离的瞬间,苏正手中的喷罐已抵近面门。
沈朗瞳孔骤缩,可冰凉的雾气比他后撤的步更快——只一刹,眩晕感如潮水淹过神志,视野里的身影晃成重影,接着天地倒转。
倒地前,他最后瞥见几道模糊轮廓消失在通道尽头。
连交手都省去了么……这撤退干脆得让人心沉。
黑暗吞没知觉的时间很短,又或许很长。
再睁眼时,黑金正抓着他的衣领猛晃,脸色铁青:“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