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找到这儿,难保不是又存了什么心思。”
艾佳叹了口气。
“为了找你,我那份兼职都快丢了——虽然也不算什么要紧工作。
但我今天是真心来道歉的。
过去那件事是我不对,以后绝不会再犯。
你就信我这一次,行吗?”
安魅冷眼打量她:“凭什么信?好人失足一次,污点就永远擦不掉;你向来是黑的,只做一件好事就想让我们改观?未免想得太轻松了。”
艾佳张了张嘴,终是泄了气。
“那你究竟要怎样才肯罢休?”
“赔偿金。”
安魅说得干脆,“钱到位了,再谈其他。”
原来绕来绕去,不过是为这个。
话说得再漂亮,终究是讨债罢了。
不过她看起来并不缺钱。
一旁的男人出声打圆场:“争这些没意思。
我先联系老板查查这人底细,哪个剧组的、手头有没有戏约,摸清楚才好打算,省得之后抓瞎。”
沈朗这话点在了正事上。
旁人或许不会如此周折,但眼下情形已然如此,他们只能一同应对。
想到这儿,沈朗脸色沉了沉。
原先他疑心是这人动了手脚,如今细想却似乎关联不大。
“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
都散了吧。”
几人再无话可说。
本就不是多熟稔的关系,若非有人多生枝节,谁愿意费这般力气?徒劳无功罢了。
艾佳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
她舍不得就这样走开。
沈朗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语气平淡:“你留在我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容易引来记者捕风捉影。”
“你怕那些报道?”
艾佳忽然笑了笑。
“谁都讨厌无中生有的谣言,这很正常。”
沈朗神色未变,“假如有人到处传你未婚先孕,你会乐意听吗?”
艾佳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
倘若真有人敢这样造谣,她绝不会让对方好过。
“现在你能体会我的处境了。”
沈朗放缓了声音,“报道一旦出去,无论真假,后果都得自己担着。”
艾佳当然懂得他的意思。
“我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不给你添麻烦,就不会硬跟着。”
她顿了顿,“我会走的。”
这样就好。
既然已经说清楚了,便不必再多言。
“既然明白了,怎么还不走?”
安魅的视线扫过来,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反感。
她向来讨厌这个女人——之前那些**跟踪的行径早被镜头记录得清清楚楚,一个整天窥探他人私生活的记者,能有什么好名声?
艾佳望着他们,轻轻叹了口气:“也许我本就不该在这儿停留。
好吧,你们都不欢迎,我走就是了。”
她转身离开了。
九斤望着那背影,有些迟疑:“其实……或许可以给她一次机会?这种时候,没必要把成见扣得太死。”
安魅嗤笑一声:“怎么,忘了朵朵了?未婚妻才走多久,这就开始替别人说话了,真是情深义重啊。”
话里带着刺。
沈朗微微挑眉,他倒是刚知道——原来九斤竟是朵朵的未婚夫。
这世界有时真小,缘分也稀薄,偏偏总让某些人迎面撞上。
她挑眉瞥了对方一眼:“有功夫琢磨别人的心思,不如先管好自家的事。
你要是清楚那人对沈朗做了什么,就说不出这种轻飘飘的话了。
换作是你站在他的位置,只怕早就炸了。
网上还能找到当时的录像,你自己去看。”
九斤猛地怔住,眼神里透出诧异:“这事你怎么会知道?”
安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有什么稀奇?电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