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朗蹙眉:“你说回房时,你的客人已经死了——这与你何干?”
女人脸色发白。
**出现在她的房间,死者又是她的客人,警方不怀疑她还能怀疑谁?
导演揉了揉额角:“这样的话,我们确实得去警局一趟了。”
怎么又和警局扯上关系了。
沈朗神色平静:“既然要去,不如现在动身。
拖得愈久,对方愈难采信。”
即便即刻前往,警方也未必全信,但笔录总是要做的。
他们别无选择,查明**本是警方的职责,与他们并无干系。
不过,若能得人暗中相助,事情或许会顺利许多。
沈朗默然思索片刻,在意识中唤出了系统。
“系统,能否调取这件事的完整经过?”
“扣除一百信誉值。”
沈朗无言,却仍确认了操作。
他不能让这件事牵连到自己。
一行人很快抵达警局,将所知情况悉数说明。
沈朗同时将系统提供的资料匿名发送给了警方——自然不能留下痕迹,否则必然引起怀疑。
他保守的秘密,此刻已失去了全部意义。
那位女子望着他们,唇边浮起浅笑:“多亏各位相助。
若不是你们,此刻我大约已在警局的审讯室里了。”
沈朗沉默不语。
导演平静地对女子说:“只要你不再试图构陷我们,我们自有办法应付这类事情。”
女子笑了笑,没再作声——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还是要道一声谢。”
张宾宾本是随他们来凑热闹的,却觉着那两位警察的态度透着古怪。
他悄悄瞥了沈朗一眼,总觉得那两人对待沈朗时,举止间带着种过分谨慎的恭敬。
他忍不住凑近沈朗,压低声音笑道:“沈哥,您是不是在里头有门路?不然他们怎么待您这般客气?”
沈朗眉头微蹙。
这小子怎会突然问这个?
“他们是警察,又不是匪徒,态度好些有何奇怪。”
沈朗暗自揣测,或许是黑金那边得了消息,才让这些人格外礼遇。
但这般情形仍让他感到意外,晚些得找黑金问问——那小子最近神出鬼没的,不知在忙些什么。
导演与女子谈罢,自然希望她尽快离开。
女子却似有些踌躇,直到导演上前低语几句,她才终于转身,背影里犹带着几分不舍。
张宾宾看得好奇,抓了抓头发:“导演,您同她说了什么?怎么忽然就走了?”
导演淡淡一笑:“只说了一句话——我们下午还得拍戏。”
沈朗抬眼望了望天色:“是明天下午吧?若是明天,今夜我还得去办件事。”
“如今已是深夜,你还要往哪儿去?”
导演觉得这人行事总是出人意料。
沈朗轻叹一声:“我对朋友有过承诺,眼下这件事若不去办,只怕要惹他动怒,连往日的情分都难保全。”
实在没料到,背后缘由竟是如此。
导演听罢,笑着拍拍他肩头:“那你自己得多留神,朋友终究是难得的。”
一行人回到酒店时,大厅里仍有几道身影在等候。
谁也不敢向导演或沈朗多问,只得围住张宾宾打听。
张宾宾却也说不出什么,摆了摆手将众人挡开。
沈朗见状,只是微微一笑:“都别打听了,不过是外面有些琐碎纠葛缠了上来。”
张宾宾顺势将人劝散,转头对沈朗笑道:“你先回房歇着吧,扰了你这么久,再不让你清静,怕是你心里要不痛快了。”
沈朗确实心中烦闷,面上却仍带着笑意:“各位也早些休息。”
他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推门时却骤然顿住——屋里竟静静站着个人。
一身黑衣的黑金。
沈朗一时怔然:“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