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顾忌,警方已在路上。”
沈朗瞬间领会了她的意图。
这女人果然敏锐,无须多言便已嗅出帐内异样的气息。
这群人聚在此处,绝不只是玩游戏那么简单。
保镖行动利落,不多时便从帐角堆叠的货箱与睡袋后,拽出了几个瑟缩的身影。
那是几个年轻女子,衣衫单薄得近乎褴褛,**的皮肤上新旧伤痕交错,在昏暗光线下触目惊心。
施暴者是谁,几乎不言自明。
安魅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慌失措的男人,脸色沉了下去:“你们打算把她们藏到几时?当真以为躲在这帐篷里,就能逃得过去?”
帐外恰在此时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与呼喝。
一个男人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急喊:“条子来了!快走!”
帐内众人闻言色变,却已无人动弹——他们已被围住。
那报信者这才后知后觉地看清帐内情形,瞪着安魅与沈朗一行人,嗓音发颤:“你、你们什么人?在这儿干什么?”
他身旁的同伙扭过头,满脸尽是无可奈何的懊丧。
沈朗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人的眼神里藏着明晃晃的敌意,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他转向身旁的人,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你们的安保,看来漏洞不小。
听,警笛已经响了。”
在场众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那位被称作李哥的男子此刻满心悔意——何必上前搭话?何必带他们进来?又何必闹到这般无法收场?
全是自己招来的麻烦。
“我们什么也没做,这些女人都是我们自己家的,不行吗?”
可那些女子一见他们就往后缩,眼里写满恐惧。
说是自家妻子,连路边的野狗都不会信。
警察迅速涌入现场,厉声喝道:“不许动!双手抱头,全部蹲下!”
那伙人僵了一瞬,终究还是老老实实照做了。
他们心里清楚,此时反抗,下场只会更难看。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干——”
嘶喊声淹没在行动声中,无人理会。
沈朗静立一旁,仿佛只是个偶然路过的影子。
他此刻显得格外低调。
待那群人被逐一押走,黑金也被警方象征性地带离现场——毕竟在明面上,他仍是这群人中的一员。
**人带走后,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徐警官走到沈朗面前,眼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你们这运气,也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
总是撞上这种事,上头的嘉奖令都快写不过来了。”
沈朗轻轻摇头:“这次不该记在我头上。
是安女士的功劳。”
一旁的安魅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似乎并不想与这些人多言。
即便刚刚端掉一个窝点,对她而言,也仿佛只是拂过衣角的一粒尘埃。
真是让人感到意外。
徐警官朝着安魅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感谢你这次的协助,不过还需要请你到局里配合做一份详细记录。”
安魅只淡淡回了一句:“我会去的。”
话音落下,她便不再开口,转身就要离开。
沈朗见状,只得对徐警官解释道:“这里后续工作麻烦您处理了,我们另外有事得先走,笔录我们会按时去做的。”
说完,他快步跟上了那女子。
女子回过头,神情疏离地看向他。
“你和那些人很熟?看你交谈的模样,倒是一点局促都没有。”
寻常人见到警察,多少会有些紧张,这人却全然不见异样。
沈朗叹了口气。
“如果经常碰面,自然也就习惯了。
你也清楚,我近来在媒体上露面不少,之前那些事情,免不了和他们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