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正事。”
艾佳的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你怎会预感到麻烦要来临?……你心里清楚真凶是谁,对不对?就是那个冷阴吧。”
沈朗的眉梢微微挑起。
“为什么不会怀疑别人?莫非你觉得他看起来格外单纯?”
“他是藏在幕后的推手,棘手得很。”
沈朗语气平静,“若是能找到证据,事情就简单了。”
然而眼下,他们手中空无一物。
艾佳叹了口气:“即便知道是他,又能如何?这人太擅长隐藏踪迹了。”
的确。
黑金那样顽固的势力啃了许久都未能突破的硬壳,怎会轻易碎裂?
这本身便透着反常。
艾佳忽然笑了笑,目光里带着试探。
“你之前……是不是又和哪位年轻姑娘走在一起了?”
沈朗皱起眉。
“胡说什么?哪里来的姑娘。”
“报纸上都登了,难道全是编造?”
艾佳歪着头,笑意未减。
“本就是假的。”
沈朗神色淡然,“若真有其事,也不会以那种方式传出去。”
——那么消息究竟从何而来?
“你曾说过不过问我的私事。”
沈朗看向她,“现在却打破约定了。”
艾佳怔了怔,随即敛起笑容。
“是我的错,我不该问。
抱歉……有些习惯,恐怕是改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