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么?”
黑金的面色瞬间褪去了血色。
“不成,我绝不能收。
我连婚都还没结,要是让人知道身边带着个孩子,往后谁还敢娶我?”
沈朗看着她,眉头一沉:“就算没这孩子,你也未必嫁得出去,少想这些没边儿的事。”
一旁的导演听着两人对话,只觉沈朗对朋友太过刻薄。
他转向女子,语气温和地打圆场:“真不好意思,他这人脾气冲了些。
你若实在为难,我们便将孩子送去孤儿院,总归有条活路。”
黑金闻言却忽然改口:“……我养就是。”
导演不由一怔。
原来她心肠这样软么?倒是自己先前错看了她。
沈朗神色平静地看向黑金:“这样才对。
给他个安稳的窝吧。
病是病了,可谁也没资格夺他活着的权利。”
两人低声商议片刻,事情似乎就此落定。
导演松口气,对沈朗笑道:“能解决便最好不过。”
沈朗颔首:“是啊,解决了就好。”
可当真解决了么?
黑金正要转身离开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涌来。
几名陌生人径直指向他们:
“就是他们!孩子就是被他们偷走的!”
什么?
方才平息的波澜骤然倒卷。
怎会有如此转折?
一切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吗?
沈朗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扫过那群人。
他声音里凝着冰霜:“既然指认我们偷孩子,那便说说——我们为何要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