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加。”
能用钱摆平的事,就不必多费口舌。
剪辑师听得太阳穴直跳,但对方既然愿意加钱,终究还是应了下来。
不过他也提醒:“有些环节确实没法同步进行,但盯紧素材、防止有人作祟,倒是可以办到。”
艾佳点了点头。
次日,沈朗见到这女人竟又出现在眼前,不由得一怔。
她不是该知难而退了吗?
怎么又来了?
莫非又想出了新招?
再瞧她身后跟着的人,沈朗眼角微微一跳。
这人真是疯了。
“你的坚持,倒有些出乎意料。”
“我说过,若无必要,我连一道细痕也不会留在身上。
你奈何不了我——我还没输。
上一回拍的传不出去,这回我一边拍一边传,总不至于还失败。”
沈朗望着眼前这不肯退让的女子,心底掠过一丝就此作罢的念头。
可转念又想,即便此刻放手,又能改变什么?
他终究不能认输。
身后还有许多注视着他的人,他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只是个说空话的虚张声势之徒。
想到这里,他朝那人投去一抹冷淡的笑。
“随你便。”
拍摄继续进行。
导演盯着**里那些晃动的画面,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只剩一声无奈的叹息。
看来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就在那女子以为自己终于捕捉到关键镜头时,回放却显示——存储介质里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刚才那段都没录上?”
摄影师慌张地检查设备,声音发颤:
“不可能啊……镜头对着的,机器也正常运转,怎么会……”
反复调试,屏幕依旧一片漆黑。
连一向镇定的王重生也感到蹊跷,这情形实在诡异。
就在这时,艾佳猛地转向沈朗,几步冲到他面前,眼底带着恼怒的指控:
“是你!一定是你动了手脚!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沈朗面无表情地迎上她的视线。
“是不是我,你心里清楚。
不必在这里虚张声势。
我是男人,不代表我会一次次容忍你的无端指责——想明白再开口。”
艾佳早就知道他的脾性。
他从来不是什么绅士,也从未对她有过半分温和。
此刻这般针锋相对,更让她胸口的火气直往上涌。
艾佳的面色沉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她的设备依然死寂——这说不通。
如果故障是普遍的,为什么王重生的镜头却能运作如常?
唯一的解释指向一场针对她的、无法辩驳的操控。
“接下来怎么走,艾佳?”
提问声里压着隐约的焦灼。
艾佳没应声,视线定在王重生手中那台正在录制的机器上。
片刻,她抬起眼,声音绷得发紧:“你的摄像机——给我用。”
四周静了一瞬。
王重生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已经不是争取,而是明抢。
“抱歉,”
艾佳接着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之前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也不打算再追究。
但现在,我需要你的机器。”
荒唐。
导演在一旁摇头,这已经不是职业竞争,而是失了分寸的纠缠。
“不可能。”
他斩钉截铁。
沈朗在这时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刃冰,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