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倒退,定格在沈朗出现的画面上。
沈朗只瞥了一眼,自己也怔住了——画面里的人,确实不太像现在的自己。
这该从何说起呢?明明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他转头对安魅笑了笑,语气轻松:“大概是那时候状态太差,加上剧组化妆和打光的效果,看起来就不太一样了。”
那的确是他最低谷的时期。
如果人生真要出什么岔子,恐怕就是那个时候了。
“化妆和打光可改变不了人的神采,”
安魅轻声说,“那时候你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似的,心里装着很重的事吧?”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影片恢复了播放。
但看着银幕上流动的画面,安魅忽然感到一阵头痛袭来。
又是这种应激反应,真麻烦。
她蹙起眉心的模样被沈朗看在眼里。
“不舒服就别看了,”
他温声道,“反正也不是什么值得重温的作品。”
安魅按着太阳穴站起身,沈朗伸手要去关电视。
“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