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直播间的观众几乎要笑倒一片。
“这两人太绝了,明明什么都没干,却像什么都干完了似的。”
“这直播间总透着股不对劲,从买到卖,都飘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旁人也隐约察觉了,却都没太放在心上。
但仍有人不肯罢休,非要刨根问底。
毕竟他们无法接受,自己追随的人竟成了这般模样。
社交平台上甚至冒出了不少恶言。
沈朗得知后,当即让系统清除了所有相关痕迹。
虽用掉了一些积分,但积分总能再赚回来。
于是网友们发现,他们的话根本传不到他那里。
如同被什么无形屏障隔开了声音,透着某种悚然的意味。
艾佳静观这一切,只觉得脊背发凉。
她早觉得这人透着邪气,不像正路出身。
没料到这人居然也会调侃戏弄。
“沈朗这直播间我是彻底看不懂了,里头都是些什么内容?他们难道不知道直播是给人看的吗,这分明是在诱导观众做什么吧。”
沈朗没想到,弹幕里竟还有人骂个不停。
言辞极其刺耳。
他有些无奈,甚至不明白这些人图什么。
骂他几句又能怎样,他又不会掉块肉。
这时直播间里又有人开口了:
“黑子滚出去,不爱看没人逼你看,少在这儿找存在感。
你们不知道吗,沈朗可不是一般人。”
当然,这话里的“不一般”
,是相对于寻常人而言的不一般。
只是直播间的风向渐渐歪了。
和其他直播间截然不同。
沈朗很快便将那些假发销售一空。
四人仍在街边卖力地吆喝。
软软与毛不宜站在公司门外,喊得嗓音沙哑,却无人驻足。
这也难怪——此时并非下班高峰,空荡的街道上,他们的叫卖声只能消散在风里。
两人相视一眼,当即转向另一处:一家员工常驻的公司宿舍区。
那里的人日常吃住皆在楼内,生活用品正是所需。
这一转换果然见效,很快便有人围拢过来,询问假发的价钱。
待人群聚集,讨价还价的声音便热络地响了起来。
软软虽名如其人,性情温和,骨子里却蕴着一股韧劲。
这一日,竟是她的假发卖得最多。
毛不宜看得怔住,不禁问道:“你从前是不是做过买卖?这般熟练。”
软软笑了笑:“曾在百货商场站过柜台,卖东西无非是成与败的事,怕也无用。”
更重要的是看清谁需要它——找准了人,才算是找对了路。
毛不宜心里却浮起另一层困惑:为何偏要卖假发呢?若是唱歌,往街边一站,随意哼上几曲,来得钱岂不更轻快?仿佛这群人都被沈朗带进了某种执拗的轨道里。
可偏偏观众爱看他们这般认真地折腾,即便一件未售出,直播间的打赏依旧络绎不绝。
甚至有人留言说要包下全部货品——真不知是中了什么**术。
也罢,想不通便不想了。
目光转向贾萍萍与李诚那一边。
这两人倒是从容,卖多卖少皆不挂心,自觉早已预备好落败的结局。
谁能料到另外两队会使出什么奇招呢?
李诚朝同伴递去一个轻松的笑意:“稳住,就算这场输了,他们也不能拿我们怎样。”
贾萍萍神色平静地接话:“不必担心我,不过半个钟头的事,我能应付。”
时间分秒流逝,转眼已临近时限。
两人的摊前却依旧冷清,连一件货物都未曾出手。
这样下去可不成。
直播间里的观众早已按捺不住,留言催促接连不断,可屏幕外的现实却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