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眉眼弯弯地冲他笑起来:“我是你的粉丝呀,你不该对我说点什么吗?”
沈朗目光扫过她的脸,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删掉你刚才拍的东西。”
对待这种人,哪怕对方生得再漂亮,也不能给半分好脸色。
女孩嘴角一撇,哼了一声:“凭什么给你?我留着有用呢。
还有,你说话最好客气点——我这儿可录着你的声音。”
居然连录音都准备了。
说这姑娘不是别有用心,恐怕没人相信。
沈朗忽然轻轻笑了:“是吗?不如你先看看,手机里还有没有那段录音,相机里还有没有我的照片?”
这话说得莫名叫人背后发凉。
他明明碰都没碰她一下,能做什么手脚?
可她下意识低头检查——只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怎么可能?
她猛地抬头瞪向沈朗:“你动了什么手脚?怎么会这样!”
沈朗仍是那副淡淡的神情:“我什么也没做。
你该问问自己做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话音落下,女孩脸色骤变。
她作势要上前,沈朗却更快一步,“砰”
地关上了门。
小把戏,还想跟他斗。
门外,女孩气得几乎要跺脚。
照片一张不剩,录音也无影无踪,活见鬼了不成?可那人明明是个大活人……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有人说他背景复杂,也有人说他是**转行。
可怎么偏偏就进了娱乐圈?
种种猜度还在盘旋,暗处却始终有眼睛盯着这一切。
她好不容易摸到他的住处,竟什么也没捞着,还被他直接关在门外——简直毫无风度!
她咬咬牙,拨通了电话:“老板,这人邪门得很。
我明明拍好了照片,一转眼全没了,录音也是。
我来之前都检查过设备的……”
门外的女孩话音未落,老板的声音已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质疑:“搞错了吧?他一个大活人,哪儿来这种神通?”
话虽如此,可仪器上的读数反反复复,确凿无误。
她拧紧眉头,盯着屏幕——问题究竟出在哪里?莫非是自己的判断基础本身就有偏差?不,不能再耽搁了,这个目标身上的秘密,她必须拿到第一手信息。
念头一定,她抬手便叩响了眼前的门板,力道一声重过一声。
“开门!有种就别躲在里面!算什么男人?”
门内传来沈朗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回应:“立刻离开。
否则,我不介意请警方来处理。
若你想去拘留所体验生活,请自便。”
言辞之锋利,毫无转圜余地。
女孩咬了下唇,倏然换了副腔调,声音软糯下来,带着刻意的讨好:“哥哥,别这么绝情嘛……哥哥,我们好好认识一下?我叫艾佳,真的是……是你的铁杆粉丝呀。”
这话虚浮得连她自己听着都心虚。
骗谁呢?门后的沈朗无声地嗤笑,指尖已按下了报**码的最后一个数字。”电话已经打了。
等着和警察解释吧。”
艾佳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居然真敢!
***
听着门外陡然拔高的、气急败坏的咒骂,指责他毫无风度、简直侮辱人格,甚至扬言“脱粉”
,沈朗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粉丝?他何曾倚靠过这个。
从前满屏滚动的不堪入目的弹幕记忆犹新,即便偶有支持的声浪,也总是掺着令人不快的杂音。
有句话说得对,只要你抛开那无用的道德枷锁,它便再也束缚不了你。
他从未自诩善类,但这些如影随形的窥探与骚扰,实在令人作呕。
这所谓“粉丝”
,不过是纠缠不休的私生,或披着伪善外衣的黑粉罢了。
门外,拍打声戛然而止。
艾佳偃旗息鼓了——她到底还是怕警笛声真的响起。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