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朗转过脸,笑了笑:“没什么。”
的确没什么。
只不过在方才那短暂的十分钟里,他已经走过另一段人生。
系统赋予的“伪装”
技艺,此刻已如呼吸般烙入本能——那不是简单的改换衣装或声线,而是对气息、痕迹、甚至存在感的彻底编织与拆解。
每一次模拟,都像在密集的线索迷宫里穿行;最细微的尘埃、最短暂的停顿,皆可被捻成引路的丝。
他习惯在行动前将一切推演到极致。
九成九的把握是底线,余下那百分之一的未知,他从不交付给运气。
“真的没事?”
杨蜜仍望着他,目光里浮动着浅浅的疑虑,“总觉得你这两天……不太一样。”
“是么。”
沈朗语气平和,视线投向远处楼群间起伏的天际线。
节目结束后,该找份踏实的工作了。
他默默想着。
人生应当像精心布局的伪装,每一步都妥帖地嵌进既定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