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挺**,也多少有点警示作用……”
解释完,年轻人还忍不住叹了一句:
“刚才那姑娘不光是模样漂亮,身手也利落得很。
我得去她直播间瞧瞧。”
在老板那难以言喻的注视下,年轻人迅速掏出手机,点开林月的直播画面,神情专注地看了起来。
那位正被十余名稽查专员全力追赶的姑娘,此刻已跃上停在宽阔草坪边的出租车。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呼吸急促,每一秒都在与时间赛跑,只为拉开距离。
原本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的游人,纷纷被这阵不小的动静吸引了视线。
***
林月瞥了一眼距离出租车不过十来步的钟岭几人,又看向身后黑压压追近的十来名稽查专员,只觉得心越跳越快,几乎撞着胸口。
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她忍不住低声埋怨: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我不过是个级选手,本本分分开个出租车而已,犯得着出动半个稽查队来围我吗?难道就因为我挣了点钱,就被盯上当成风险目标了?”
直播间的观众原本为她捏着一把汗,大气都不敢出,听见这话,心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我有点想笑,又怕破了多年练就的镇定……姑娘,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人根本不是冲你来的?”
“虽然眼下情势紧张,但我实在没忍住。
你赚的那点钱算什么呀,你纯粹是替人扛锅了!”
“我早说过沈朗没那么好心。
他提醒林月,根本就是在给她下心理暗示,让她一见人就跑,正好引开追兵。”
“沈朗这心思也太多了,全龙国选手的心眼加起来都没他一个人多。”
“沈朗真是够绝情的,坑人都不带犹豫。
幸好林月体力够好,不过在这种游戏里,光靠体力好像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
林月手中的钥匙,稳稳地**了锁孔。
她迅速转动钥匙发动引擎,后视镜里钟岭一行人正急速逼近。
指尖掠过方向盘的触感早已刻入身体本能,车辆在启动的瞬间便向前窜去。
几乎同一时刻,砰的一声闷响从车尾传来——钟岭的手掌重重拍在后备箱盖上。
林月心头一颤,脚下油门彻底踩到底。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嘶鸣,轿车如离弦之箭冲破夜色,只余一团盘旋升腾的黑色烟雾。
钟岭挥开扑向眼前的刺鼻尾气,望着远去的车影神色未变。
可当他回身看见全体追来的队员时,眼神骤然收紧,眉头深锁:“所有人都在这里?那辆出租车目标明显,迟早能截住。
你们这样倾巢而出,真正的沈朗早就趁机脱身了——这笔账我们亏大了。”
“刚才那人不是沈朗?”
“抓错人了?”
气喘吁吁的队员们彼此对视,错愕之色浮现在每一张脸上。
不远处草坪上躺着看热闹的游客们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议论声随风飘来:
“这节目安排得真够逼真,我刚去那姑娘的直播间看了会儿,幸亏有个好心的年轻人提前提醒她,不然被这么一群人大追捕,恐怕早就落网了。”
“老哥你想得太简单啦,我从节目开播就时不时盯着,那个小伙子哪里算得上善良……”
……
此刻,那位“善良的年轻人”
正置身于峰山有机餐馆深处的储物区。
修长的身影隐没在堆积如山的餐具箱后,他轻轻摇了摇头,低语里带着几分惋惜:
“跑得倒真够快的,体力不错……就是警惕性还差了些。”
直播间弹幕瞬间沸腾:
“沈朗别叫沈水良了,改叫沈无良算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就是,你安安稳稳躲在这儿,人家林月可是拼了命在替你引开追兵!”
“幸亏林月以前拿过越野赛冠军,不然刚才绝对逃不掉。”
“所以说这既是逃亡游戏也是竞技,全凭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