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
沈清瑶依旧不在府中。
奇怪。
总不会是逃了吧?
沈清鸢绕去了,沈清瑶的屋子。
屋里,一应摆设,倒是还在。
但确实,没什么金光财气。
不过,想起渣爹的态度。
沈世谦对女儿,宠爱或许给足。
但值钱的东西,却全都是留给儿子的。
不管是女儿,还是妾室,只要是女人。
别说,沾不到渣爹一分的好处。
还得被渣爹算计,吃干抹净,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所以,沈清瑶本身,也没有多少财气。
沈清鸢看了看。
从沈清瑶的首饰盒里。
挑出一个,沾染气息最足的耳坠。
施展圆光咒找人。
顺着找过去。
沈清鸢停在朱雀街边。
对面,是宁王府。
原来沈清瑶,是看渣爹快倒了。
提前给自己物色好了,下一家啊。
沈清鸢叹气,今晚的事情重要。
不能在这时候,跟宁王对上。
沈清鸢转身走了。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开始不顺。
只能说明。
天道还要留他们这一时半刻。
沈清鸢也不能,逆天而为。
便也没有,再去找那个,还没见过的二公子。
*
沈清鸢去了天宝银楼。
离开了大半个月。
秦时安给自己定的首饰,应该早就打完了。
这段时间,他们都在外面。
拿回来也没有人看。
估计陈管家,也没有去取回来。
沈清鸢虽然,不喜欢戴首饰。
但今晚,要见到秦时安的魂魄。
沈清鸢想戴着那些首饰,去见他。
毕竟,那是秦时安活着的时候,给自己定的聘礼。
沈清鸢要告诉秦时安。
自己接受了他的聘礼,就会一直是他的妻。
*
天宝银楼。
掌柜的早就吩咐过下面人。
沈家嫡女来,要按最高规格招待。
若是招待不好,就直接带到他面前。
所以这会,沈清鸢坐在二楼。
是掌柜的亲自来送首饰。
“小姐,您看看。”
掌柜的很殷勤。
虽然靖王死了,但赐婚并没有收回。
只要圣旨在,沈清鸢就是靖王妃。
他东家大靠山就还在。
升职加薪,开分店,指日可待啊。
沈清鸢看了看。
靖王府定的确实不少。
上次最好的玉,已经被沈清鸢先拿走了。
现在剩下的,多是金银珠宝。
都是成套的点翠头面。
簪、钗、钿、步摇,一应俱全。
因为按照王妃的规制来做,大多数都过于华丽了。
沈清鸢只看了一眼,便合上匣子。
“有劳。”
掌柜的笑笑。
“为东家做事,尽心是应该的。”
沈清鸢点点头,抱着匣子出了门。
这会,快晚膳时间了,但离子时尚早。
沈清鸢抱着匣子,站在街边。
闻着街上的饭菜香气。
心底突然生出一丝茫然。
她该去哪儿?
抱着这堆首饰,沈府不能去。
秦时安不在了,靖王府不欢迎她。
历练尚未结束,灵山也不能回。
这么想着。
好像此方天大地大,但却没有她这片刻的,容身之处。
沈清鸢抱着匣子。
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
沈清鸢停在一座,破败的城隍庙前。
佛教兴起后,城隍庙香火渐消。
庙门上的漆,早就剥落了,并无人补。
沈清鸢推门进去。
庙里久无人来,有些脏乱。
沈清鸢拍了拍蒲团上的灰。
便盘腿坐下。
是呢,她是庙前功曹。
地府也算是她的家。
沈清鸢将匣子,放进乾坤囊。
打开鬼门,准备灵魂出窍,去抓几个鬼泄泄愤。
顺便完成一下,地府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