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山穷水尽。
贵宾席上,叶问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早已是焦急如焚。他知道,再拖下去,这两个人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一旦她们死了,他所有的计划都将化为泡影,藏剑山庄不仅什么都得不到,反而会惹上一身洗不清的骚。
他看了一眼远处石阶上那“严阵以待”、实则按兵不动的紫宸司人马,又瞥了一眼在混乱人群中若隐若现、伺机而动的幽冥府鬼影,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不能再等了!
既然你们都想看戏,那我就亲手把这场戏,推向最高潮!
“诸位英雄!随我一同拿下妖女!”
叶问卿发出一声正气凛然的怒吼,他手中的长剑挽起一个绚烂的剑花,竟真的“身先士卒”,向着法台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这一动,立刻带动了身后所有藏剑山庄的弟子,以及那些以藏剑马首是瞻的江南武林人士,形成了一股最强大的冲击力,瞬间撕开了外围的包围圈,直扑法台中心!
“叶问卿!你这伪君子!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被围攻的唐雪,在看到他冲来的一瞬间,便立刻心领神会!她发出一声充满“恨意”的清叱,手中的戒刀舞得密不透风,竟是主动迎向了叶问卿!
两人瞬间战至一处!
叶问卿口中喊着最狠的口号:“妖女!受死!”,手中的剑法却变得异常“华丽”和“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剑气纵横,声势浩大,看起来威力无穷,逼得周围的江湖人纷纷退避。
但实际上,他所有的攻击,都“恰到好处”地被唐雪用戒刀“险之又险”地格挡开!
“叮!叮!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在外人看来,是唐雪凭借着唐门诡异的身法,在叶问卿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苦苦支撑。
但只有身处战局中心的唐雪才知道,叶问卿看似在狂攻,实则是在用自己强大的剑气,硬生生在她和碧灵周围,清出了一片短暂的、无人敢靠近的“安全区”!
就在两人刀剑再次交击,错身而过的瞬间,叶问卿用一种只有唐雪才能看到的、快到极致的唇语,无声地吐出了几个字:
“功德堂,后院,井口。”
唐雪的心猛地一跳!
她立刻明白了叶问卿为她们安排的生路!
而就在此时,一直被她护在身后的碧灵,也抓住了这个由叶问卿创造出的、宝贵的喘息之机,将最后一颗陶丸狠狠捏碎!
一股无色无味、却能让吸入者在短时间内产生幻觉的浓雾,瞬间以法台为中心,向着四周弥漫开来!
“不好!妖女又放毒了!”
“我的头好晕!眼前……眼前好多蝴蝶!”
人群再次陷入了更大的混乱!无数江湖人开始敌我不分,胡乱攻击!
“就是现在!”
叶问卿眼中精光一闪,他抓住这混乱的瞬间,一记看似用尽全力的“重剑”,狠狠地“劈”在了唐雪的戒刀之上!
“铛——!”
一声巨响!
唐雪和碧灵借着这股强横的力道,双双向后倒飞出去,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如同两只断线的风筝,恰好向着那早已被大火烧得摇摇欲坠的功德堂方向,摔了过去!
“哪里逃!”
叶问卿怒吼一声,作势便要追击,却被几名“杀红了眼”的江湖客“恰好”拦住了去路,让他“脱身不得”。
远处石阶之上,秦孤鹤看着眼前这堪称影帝级别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她知道,叶问卿成功了。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奋力”攻击了钦犯,却又“无奈”地让她们在混乱中“逃脱”。
无论事后如何追查,藏剑山庄都占着一个“理”字,谁也无法指责他们。
“还愣着做什么!”秦孤鹤对着身旁那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紫宸司校尉,厉声喝道,“妖人向功德堂方向逃窜!还不快给本官追!!”
她嘴上喊着追,人却依旧稳坐钓鱼台。
而此时,唐雪和碧灵,早已在浓烟与幻觉的掩护下,一头扎进了那片燃烧的废墟之中,找到了那个通往未知命运的地道入口。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乱,最终以钦犯的“成功逃脱”而告终。
而藏剑山庄,这位最大的“嫌疑人”,却在这场乱局中,毫发无损地,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