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听话，嗯？”碧灵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还是说，姐姐喜欢我亲自动手帮你换？”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拂过唐雪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唐雪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她能从碧灵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中，看到清晰的戏弄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她知道，如果自己再反抗，这个妖女绝对做得出更出格的事情。
最终，唐雪紧绷的身体还是在丹田处那持续不断的隐痛和碧灵那近乎挑衅的目光下，缓缓地放松了一丝。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平静，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不甘。
“我自己来。”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
“这才乖嘛。”碧灵满意地笑了，松开了挑着她下颌的手，退后一步，指了指床上那件水蓝色的襦裙，“就穿这件吧，看着清爽。”
唐雪没有再看她，也没有去拿那件襦裙，而是从自己的包裹中，取出了一套干净的、同样是深色的劲装。那是她备用的衣物，虽然简单，却也干净利落。
碧灵看着她的动作，挑了挑眉，倒也没有再强求。她似乎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逼得太紧，这只骄傲的小猫，说不定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反噬。
唐雪背对着碧灵，动作迅速地脱下身上那件沾染了风尘与血腥的劲装，露出线条优美却带着几处细小擦伤的脊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碧灵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如同芒刺在背。
她强忍着心中的羞愤与怒火，快速地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当她重新转过身时，碧灵正倚在窗边，手中把玩着一支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银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嗯，还是这身打扮适合唐姐姐，英姿飒爽，就是……少了几分女儿家的柔媚。”
唐雪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是将换下来的脏衣服扔在一旁，冷声道：“我累了，要休息。”
“好啊。”碧灵将银簪插回头上，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那我就不打扰唐姐姐休息了。不过，姐姐可别想着逃跑哦，缠魂蛊的厉害，你懂的。”
说完，她便迈着轻盈的步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推门走了出去，还“贴心”地为唐雪带上了房门。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唐雪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抬手抚上小腹丹田处，那里依旧传来阵阵隐痛。她望着窗外金陵城鳞次栉比的屋檐，眼神复杂而坚定。
碧灵，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房间的地板上。唐雪醒得很早，身体的异样感让她难以安眠。她盘膝坐在床上，尝试着运转所剩无几的内力去探查丹田内的蛊虫，却如同泥牛入海，那道无形的枷锁依旧牢牢地禁锢着她。
碧灵则是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推开她的房门，手中还端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和一壶新沏的雨前龙井。
“唐姐姐醒啦？睡得可好？”碧灵将茶点放在桌上，笑吟吟地看着唐雪，仿佛昨夜那个强行给人更衣的妖女并非是她一般。
唐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早已习惯了碧灵这副做派。
“哎呀，姐姐莫要总是这般冷冰冰的嘛。”碧灵自顾自地坐下，拈起一块桂花糕，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这金陵城的点心，做得就是比扬州城的精致些。姐姐不尝尝？”
唐雪依旧不为所动，只是闭目调息。
碧灵也不恼，吃完一块糕点，又呷了口茶，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凑到唐雪面前，兴致勃勃地说道：“唐姐姐，昨日初到金陵，你都未曾好好逛逛。今日天气不错，不如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听听曲儿，看看热闹，也让你见识见识这金陵城里最繁华的去处，如何？”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雀跃，仿佛真的是出于一片好心。
唐雪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这妖女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没兴趣。”唐雪言简意赅地拒绝。她只想尽快找到解除缠魂蛊的方法，或者寻机摆脱这个疯女人。
“哎呀，唐姐姐莫要这般扫兴嘛。”碧灵却不依不饶，伸手便去拉唐雪的胳膊，力道却出奇地大，让唐雪一时不察，竟被她拉得一个趔趄。丹田处的蛊虫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抗拒，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唐雪脸色一白，不得不暂时压下心中的怒火。她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蛊毒的控制下，硬碰硬只会让自己吃亏。
“去哪里？”唐雪强忍着不适，冷声问道。
“一个顶顶热闹的地方，保证唐姐姐喜欢！”碧灵见她松口，脸上的笑容更加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