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雅。
那个在街头用大夏语骗他上车的甜美志愿者。
她本来应该在体验店等消息,但为了贪功,她跟着医疗装甲车一起来到了实验室。
结果,她亲眼目睹了那个被她当成极品供体的年轻人,是如何像碾死蚂蚁一样,将整个实验室武装力量杀得干干净净的。
脚步声。
很轻,很稳。
不急不缓地靠近货架。
王晓雅的神经彻底崩溃了,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货架后面冲了出来。
“扑通”一声。
她双膝跪地,直接跪在李天策的面前。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精心画好的妆容全花了。
“大哥!大哥我错了!”
王晓雅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坚硬的地板上,砸出了血。
“我不知道是您!我是被逼的!是他们拿刀逼我去街上拉人的!”
她抬起头,那张原本甜美的脸上布满了极度的恐惧和哀求。
她试图用自己最后的美貌和同胞身份来换取一线生机。
“大哥!我也是大夏人啊!我们是老乡!求您看在同胞的份上,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王晓雅伸手去抱李天策的腿。
“我给您做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别杀我!”
李天策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泪水的女人。
眼神,像在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你把同胞骗上手术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老乡这两个字?”
李天策语气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他没有拔腿躲开。
而是右脚抬起,脚尖在王晓雅的胸口上,轻轻点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
王晓雅的身体瞬间僵硬,双眼圆睁,瞳孔迅速涣散。
她的心脏,在这一脚之下,直接碎成了粉末。
尸体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地上。
李天策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走到转运中心的尽头,前方,就是那两扇厚达半米的合金防爆巨门。
门外,是海釜市的东海岸。
门内的火势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地下空间,浓烟滚滚,各种化学药剂和设备的殉爆声此起彼伏。
李天策双手重新插回口袋,站在大门前,等待着最后的引爆。
……
此时。
大门之外,崖壁上方。
凌晨的冰冷冻雨斜斜地砸向地面。
狂风呼啸,海浪拍打着礁石。
整个东海岸的沿海公路,已经被彻底封死。
泥泞的荒地上,辰国皇家陆军第三装甲师,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战术部署。
三十六辆K2“黑豹”主战坦克,一字排开,形成了第一道钢铁防线。
长达一百二十毫米的滑膛炮管,在雨夜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炮口全部下压,死死锁定了悬崖底部那扇巨大的合金门。
坦克后方。
二十辆K21步兵战车交错掩护,三百多名穿着重型防弹衣、头戴夜视仪的精锐步兵,依托着战车作为掩体,架起了重机枪和反坦克导弹。
更远处的山头,十二门K9自行榴弹炮已经完成了射击诸元的计算,随时可以进行覆盖式轰炸。
雨水顺着士兵们的钢盔滑落,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柴油味和极度的紧张感。
一辆加装了各种通讯天线的轮式装甲指挥车内。
第三装甲师师长,朴正泰大校,正死死盯着面前的战术终端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实验室内部的生命体征监测图。
一片死寂。
代表着三百四十名工作人员和安保武装的绿色光点,在过去的十分钟内,全部变成了灰色。
无一生还。
“见鬼了……”朴正泰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长官,热成像卫星显示,实验室内部正在发生大面积殉爆。”副官站在一旁,声音发颤。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朴正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能在十分钟内,悄无声息地突破皇室最高级别的安保防线,屠杀三百多人,这绝不是普通的恐怖组织!”
朴正泰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几个猜测。
“是大夏的顶尖特种部队?还是北边那些不要命的死士营?”
副官咽了口唾沫。
“长官,监控线路被切断前,我们没有侦测到任何大规模武装直升机或潜艇靠近的信号。”
“对方的突击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