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心跳。
冷库顶部的几盏灯管突然发出“刺啦”一声,瞬间熄灭;
玻璃罐里的防腐液开始沸腾,那些浸泡着的器官像被抽干了最后的生机,齐刷刷地沉到罐底。
红衣女人缓缓抬起头。
那双全白的、没有瞳孔的眼睛,直直穿过地层,看向大夏东南海域的方向。
角落里,一个穿着辰国名贵西装的男人双膝跪地,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水泥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主人,要动身吗?”男人颤抖着开口。
红衣女人没有看他。
她的声音干瘪、沙哑,像两块朽木在生硬摩擦:“还不到时候。”
她伸出惨白的手指,隔着玻璃按在其中一个罐子上;
罐底的一颗眼球剧烈颤动了一下。
红衣女人扯动僵硬的嘴角。
“他醒了。”
她停顿了两秒,喉咙里发出难听的气音。
“他身上,有我的东西。”
……
大夏东南海域,游艇底舱。
静音舱厚重的钢门上,那一层厚厚的白霜突然崩开几道裂纹。
冷月横刀死守,脸色已经苍白如纸,握刀的虎口崩裂,流出的血瞬间结成冰珠;
她的大宗师罡气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快要彻底压不住走廊里暴走的寒气。
就在防线即将崩溃的瞬间。
舱门内,传出一声极度低沉的呼气声。
李天策依旧没有睁眼。
但他胸口盘结的那道黑红色血线,猛地向内一收,彻底凝固成一枚细小清晰的赤足印。
透过舱门上的高强度观察舷窗,冷月一眼扫到了李天策心口那枚诡异的印记,瞳孔骤然紧缩。
下一秒。
重达百吨的游艇毫无预兆地轻轻震动了一下。
外面依旧没有起风,海面依旧平如黑镜。
但在游艇最末端的艉流甲板上,一声属于女人的、极度空灵的轻笑声,顺着阴冷的空气,清晰地传进了底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