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的命脉。
一旦建成,所带来的市值飙升和政治地位,根本无法估量。
“不至于吧。”李天策皱眉看向苏红玉,“咱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没必要割这么大一块肉出来。”
“李总先别忙着拒绝。”
苏红玉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天策,声音沉了下来。
“让出主导权只是其一,其二,我建议,以你李天策的名义,正式成立:
四海商会。”
此话一出,连一向淡定的林婉都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四海商会?”李天策挑眉。
“对。”苏红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影挺拔而冷傲,“江州商会虽然受挫,但根基未动,背后还有上京萧家的影子。”
“单打独斗,月辉和苏家都很难彻底将其铲除。”
她转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要整手里所有资源,争取更多人的站台,不再这么单打独斗。”
“而这个商会的领头人,不能是林婉,也不能是我苏红玉。”
“只能是你,李天策。”
苏红玉的意思很明确:
这不只是在送礼,而是在为接下来与江州商会的全面开战,乃至进军整个江南,布下第一块基石。
李天策有些惊讶,下意识转头看向林婉。
林婉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轻轻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苏家和月辉的合作,虽然暂时稳住了大桥复工的局面,但未来要面临的麻烦只会更多。”
“魏望舒、萧天阙,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林婉眸光深邃,直接点透了苏红玉的深意:“建立商会,非但能更好地整合两地资源,把单纯的个人恩怨,彻底转化为名正言顺的资本对抗。”
“更重要的是,如果能借这个机会,吸纳更多外部的资源和资本,对保全我们自身而言,也有着极大助理。”
话说到这份上,李天策终于听明白了。
人家无论是魏望舒还是萧天阙,一直都是捏着整合来的“一州之力”,在拿别人的钱和命跟他们玩局。
就算这盘棋最后彻底玩砸了。
面临破产、清算、乃至跳楼跑路的,也只是江州商会里那群被当枪使的傻逼。
对于魏望舒以及远在上京的萧家而言,毫无影响,甚至连伤筋动骨都算不上。
可月辉集团和苏家呢?
他们一直是在拿自己的核心基业,真刀真枪地在肉搏。
一旦有什么闪失,那可就是满盘皆输,家底败光。
成立四海商会,就是要把别人拉上战车,铸造一面属于自己的厚重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