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炸掉的物资,双倍赔给江南战部就是。”
“这事,不至于闹到收不了场。”
听到这话,魏望舒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微微松了一点。
只要萧家真能压得住战部的怒火,那这盘棋就还没有彻底死透。
她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重新冷静下来。
“战部那边如果还能压,那接下来呢?”
“今晚苏家和月辉一旦全面复工,声势会彻底起来。”
“到时候不管是舆论,还是江州民间风向,都会被他们一把抢过去。”
“江南三省那些一直在观望的势力和财阀,看见苏家翻身,肯定会改站队。”
“这样下去,我们后面吞江南经济盘子的计划,全得受影响。”
萧天阙没有立刻回话。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转着茶杯,脸上的从容终于一点点沉了下去。
眼神阴鸷。
不说话的时候,反而更叫人压抑。
显然,他已经在算后手了。
然而——
就在包厢里这片沉得快让人窒息的死寂中。
“砰!!!”
厚重的包厢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门板狠狠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屋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只见一名萧家的贴身精锐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他冲到萧天阙面前,“扑通”一声重重跪下,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好了,少爷!”
“战部来人了!”
“他们……他们点名要见您!”
这话一出,包厢里气氛猛地一僵。
魏望舒脸色瞬间煞白。
萧天阙转着茶杯的手指,也停住了。
那名手下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几乎带着哭腔:
“他们说——”
“请您现在,立刻,跟他们走一趟!”
萧天阙眼神一变。
这一次,他眼底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