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就借势给他弄个荣誉称号,为他三十岁前的目标铺路。”电话这端的罗松林点点头。
侄女罗曼帮秦政制定的目标是三十岁前达到副厅,罗松林等自然要鼎力相助。
罗家人可不想罗曼待守闺中嫁不出去,毕竟她的年纪也一年一年的大了。
就算是罗家千金,过了黄金待嫁年纪也不好嫁。
“我已经着手准备给秦政上报一等功了。对了,松林兄,你看我啥时候给王部长回信好。”
“空一天,后天你亲自到组织部跟王部长面谈,正好咱哥俩好久没有聚了,见面喝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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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县政府。
县长办公室。
孙立民坐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吸着烟,神色在飘散的烟雾里忽明忽暗。
从省委组织部回来一天了,仍然没受到王岩嵩的回音。
也不知道时光辉能否追究?
如果人家追究,自己的结局会怎样?
毕竟这件事情非常恶劣。
弄不好乌纱都保不住。
“哎哟!”
忽然,孙立民大叫一声。
原来是带着火星的烟灰掉在他的大腿上,烫得他直叫唤,也打断了他的回忆。
人慌忙站起赶紧往下划拉,但为时已晚,裤子还是被烫了一个窟窿。
“草!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孙立民嘟囔着赶紧走进办公室的里间,换了一条裤子。
而后又坐回到了沙发上。
就在他仍有些忧虑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原来是王岩嵩的秘书打来的,让他明天上午十点到王的办公室一趟。
第二天。
孙立民准时走进王岩嵩的办公室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原来他看见了与王岩嵩谈笑正欢的时光辉。
“来了,立民。”王岩嵩如沐春风的表情告诉孙立民,他的心情明显不错。
这也让一路忐忑不安的孙立民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昨天王岩嵩的秘书在电话里啥也没说,害得孙立民一宿几乎没有合眼。
“嗯。王部长。”
孙立民回应完又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时书记也在啊。”
时光辉却笑得非常自信:“孙县长,你好,我比你早到一会儿。”
王岩嵩做了请坐的手势:“坐,立民同志。”
秘书进来,给三个人斟完茶水后,走了出去。
“立民同志啊,光辉同志是你的榜样啊。”
王岩嵩直接进入了正题,指了指时光辉继续道:“你听听在匿名信问题上他是怎么认识的?”
“王部长,我就不用再讲了吧。”
“光辉同志,你必须讲,让立民同志好好听听。”
“那好吧。”时光辉点点头,“对匿名信风波我是这么看的,它给我个人造成的名誉损伤没有什么,但因为其影响恶劣给清河县的发展造成了阻碍。”
“这件事给包括我自己在内的清河县全体干部敲响了警钟——匿名信中的内容虽然没在我身上发生,但是广大干部也要引以为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从这个方面讲,我还要感谢那个宋振龙,他让我们大家提高了警惕。”
闻言,孙立民的脸变得红一阵白一阵的。
就听时光辉看向孙立民继续道:“立民县长,其实,在这件事上,你也是受害人。但你站出来勇于担责,充分说明你并非像有些人主观臆想的那样心胸狭隘,也让所谓的‘孙立民想把时光辉挤走’的谣言不攻自破。”
孙立民再也坐不住了,赶紧表态:“时书记,你的一番话让立民无地自容啊。首先,我要向你表示诚恳道歉。”
他站起微微鞠躬,而后握着同样站起的时光辉的手:“对不起,是我治下无方,让你蒙受了冤屈,给你造成了巨大的困扰和伤害,立民内心感到十分内疚。”
“立民县长,客气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时光辉一手握着对方的手,一手拍着对方的肩膀,然后两人一起坐下。
孙立民也是健谈之人,也清楚此刻王岩嵩此刻最想听什么,便继续道:“王部长,前天我从您这回去后就一直在想,是什么原因会让宋振龙这样做?”
王岩嵩显然感了兴趣,眉毛一挑,微笑问道:“那你最后想明白了吗?”
孙立民点点头:“我想明白了,这件事反映出了像我这样当领导的,对属下的督促教育严重缺失。我一定从中吸取教训,今后不管属下调到哪里,都不要忘了敦促他们加强学习。还要不断告诫自己身边的人,要把所谓的个人情感转化成工作中的动力,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