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脸铁青铁青的王立,见秦政这么说了,只能无奈地表示同意。
“王强,你跟我过来一下!”王立离开前喊了一嗓子王强。
王大脑袋虽然是村主任,在村里飞扬跋扈,但见到王立就跟耗子见到了猫一样。
毕竟,没有这个堂哥就没有他王大脑袋的今天。
“上车!”
来到王立的奥迪A6面前,王立摇开了车门。
王大脑袋赶紧钻进车里。
“王大脑袋,你他妈是不是傻?”王立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对着堂弟就是一通怒斥!
王大脑袋一脸不解:“大哥,你,你这是啥意思?”
“不就是死了三头驴吗?万把块钱的东西,你报什么警?我跟说多少次了,村里尽量不要让外人来。你他妈可倒好,竟然主动把警察找来了!你的大脑瓜子里,装的是粑粑吗?”王立的右手,不断地在登喜路的皮包上用力拍着,两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当初就跟你们说把钱给王凤娇家,把事情压下去就完了。你们三个可倒好,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弱小的王凤娇家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王立越说越气愤:“王震江女儿上吊自杀了,老婆气死了!换做你,你会怎么做?”
王大脑袋被训得缩着脖子,也不敢吱声。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王立伸出一根手指,“王震江现在就剩一个人了,肯定觉得活着没有意思了,一心想下去陪老婆和女儿!但是,死之前,要把女儿的仇报了!”
“你们他妈的几万块钱省下了,可是女儿没了!现在就算把王震江枪毙了,又有个几把用?”
“唉!”王大脑袋长叹一口气,很显然他的肠子都悔青了。
就算他再傻,看到女儿及其两个伙伴下体的驴鞭后,也明白是咋回事了。
王震江根本就是奔死去的,所以,不仅祸祸了他家的三头驴,而且还把女儿的命给要了。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公安局的人去后山,那里的秘密要是被发现了,那位能把咱俩的皮给扒了!你懂不懂?懂不懂啊?!”
王立跟王大脑袋又是一阵愤怒的嘶吼。
王大脑袋小声道:“一开始我没明白,现在明白了。可是,公安局的人一会儿肯定得来啊。哥,你说怎么办呀?”
“怎么办?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王立用两只手使劲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良久,他对王大脑袋说道:“你这样,马上回村里把姓王的都召集来。等公安局的人来了后,让这些人围观看热闹。”
“让这些人在看热闹的同时,都说晓玲她们三个的死,是姓黄的干的。”
“大哥,那明显是王震江干的啊。”
“你的大脑瓜子里装的是猪油还是粑粑?我不知道是王震江干的吗?公安局用不了多久就能破案!我这么安排的目的是把水搅浑,公安局的人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后山了。”
“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你赶紧去安排吧。”
“那我去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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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现场来了大批警察。
带队的是县公安局一把局长金伟强。
主管刑侦的副局长闵志坚、县刑警队长姜志和及其队员翁海峰、吕亮、孙法医等也都在队伍中。
青岩镇镇长高良谋、派出所所长李高强以及辅警也都跟了过来。
如此重大的命案,从县局到镇上自然要高度重视。
他们到达案发现场时,这里已经围满了村民。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死得好惨啊!呜…呜…”王大脑袋的老婆贾桂花披头散发,哭得撕心裂肺死去活来,“你走了,可叫妈怎么活呀!我的玲啊!呜…呜…”
“玲啊!你说今晚上回来要吃妈包的饺子,妈把馅儿都和好了,你怎么就走了啊!你把妈疼死了啊,呜…呜…”
嚎啕大哭,悲痛万分!
这种悲痛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村里的妇人们也跟着落泪。
哭声一片。
贾桂花几度想往女儿身上扑,都被秦政给拦住了,告诉她,要想抓住凶手,就必须保护好现场。
为了给女儿报仇,贾桂花自然要听劝。
这时,围观的村民当中传出一道声音:“又来法医又来警察的,这么简单的案子,我一个老农民都能破,肯定是姓黄人的干的!”
“警察同志,你们把怀疑对象落在姓黄的人身上就行了!”
“王奉来,你他妈放屁!”
围观的村民当中当然也有姓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