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蓝鹤喝了一口茶水,继续道:“你们也都知道,和我同期来局里的,有的已经当上副局长了,而我才是刑警队的个组长。哼,组长,听上去不错,起码带个长字。实际上,不过是带头干活的!”
蓝鹤突然激动起来:“秦政,晓萌,还有吕亮,你们三个说句良心话,是我蓝某人水平不够吗?”
“我他妈不就是不会给领导溜须舔腚吗?”
蓝鹤越说越激动:“郭广文双规后,我本以为这个刑警大队队长的职位能轮到我,没想到让秦政你小子坐上了。”
“当然,秦政我倒是没有怨你的意思,你的业务能力在那摆着,我不服气都不行,再说,这种事情也不是你说了算。”
蓝鹤对秦政确实是挺佩服的。
“话题有点扯远了。”蓝鹤把话题拉回到正题,“你不是想知道我是啥时候跟夜巴黎扯上关系的吗?”
“郭广文被双规的也不是第三天,还是第四天?具体日子我有点记不清了。”蓝鹤觉得口干舌燥,又要了一杯水。
“反正就是那天,梁军找到了我。他跟我说,郭广文折了,但夜巴黎还需要有警方罩着。还说,四十多岁的人了,就别想争权夺势当什么官了。不如多赚点钱。”
“我一想也是,当官不也是为了赚钱吗?现在哪个当官的少往自己兜里划拉了?”
秦政闻言,心中暗自感慨:仕途上这种人生观,价值观的人确实有。
但他不敢苟同。
同时,秦政也明白了,蓝鹤是最近才被拉下水的,否则,前世那场因为罗曼被侵害的对清河官场的大扫除,不可让蓝鹤成为漏网之鱼。
“你被梁军拉下水后,都帮助他做了些什么?”秦政又问道。